那时候被抓顶多丢脸,现在可是掉脑袋的事。
聋老太住四合院东头,他冲过去就喊:“东西拿回来了!”
钢屑不能自己卖,得借她名头。
两人说好,赚多少分她三成。
“没人盯你吧?”
聋老太眯眼问。
“一个人去的。”
易中海摇头。
“行,明天请假。”
她一挥手,“去城里一趟。”
第二天,他真请假了,说腿疼去医院。
腿是真的疼,医院也真去了。
可出院后没回家,转道钻进一条窄巷。
蒙面人蹲墙角,交易干净利落——钱到手,货交清。
“还以为多神秘。”
他嘀咕,“给点碎铁,换一堆钞票。”
风一吹,那人帽子掀开一角,下巴有撮小胡子。
是东瀛人。
易中海数着钱,脚底飘。
这钱来得太顺,只要不讲良心,不讲忠义就行。
他以前哪有这胆?
现在呢?机会来了,谁还装清高。
另一边,秦淮茹蹲在垃圾堆边翻找。
贾东旭不是退休,是被踢出来的。
她没资格接班,只能捡破烂过日子。
六十年代的垃圾难捡。
那时谁家东西都舍不得扔,补了又补,用到缝口裂开才肯丢。
“唉,累死个人。”
她喘气,手指冻得通红。
“一点油水都没捞着。”
以前日子多舒坦。
现在连口热乎的都喝不上。
秦淮茹蹲在垃圾堆前,手肘磨得红。
她把破纸箱压平,塑料瓶挤扁,一袋一袋往背篓里塞。
风吹得脸生疼,她却不敢停。
饿得胃抽筋,还得硬撑着走完这条街。
刚到四合院门口,就看见杨和平骑车回来。
后座上挂着只白条鸡,油光锃亮。
小月芽坐在特制的小椅子上,小脸红扑扑的,笑得见牙不见眼。
秦淮茹盯着那鸡,喉咙动了动。
好多年没吃过肉了。
她咬紧牙关,指甲抠进掌心。
不是没想过抢,可人家有背景,她一个扫地婆,掀不起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