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脸涨得通红。
别人不怕,他反倒摔了,丢死人了。
没人现,屋檐角落的鼠洞里,一只小老鼠悄悄探头,眼睛亮得像灯。
傻柱脚下一滑,差点摔了。
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秦淮茹在旁边轻声说:“要不你先回去?”
“谁怕了?”
他梗着脖子,声音抖。
三人摸黑往前走。
后院静得连蚊子飞都听得到。
杨和平家的门虚挂着,没锁。
何大清眉头一皱,手心冒汗。
“我去瞅一眼。”
傻柱咬牙推门,刚跨进去,立马倒退两步,背撞墙。
“有……有人!”
嗓子都快劈了。
小月芽睡得香,小嘴还嘟着。
秦淮茹恍然大悟:“对啊,早上我亲眼看见杨和平自己出门的。”
何大清瞪眼:“现在说有个屁用?”
傻柱缩肩膀,手指搓来搓去。
“咱……不能白跑一趟吧?”
秦淮茹咬牙。
“打晕她。”
何大清狠下心。
“谁去?”
傻柱眼神飘忽,不敢看人。
秦淮茹是女人,直接划掉。
只剩俩男人,谁上?
“你敢动手吗?”
何大清盯着傻柱。
傻柱手抖,棒子抬起来又放下。
打轻了没用,打重了——那可是人命,出事可不止赔钱那么简单。
“我……”
话没说完,脸已经绿了。
“听着!”
何大清一脚踹开门,“等我搞定小月芽,你们俩立刻搬东西,藏好,今晚就得送出去!”
两人点头,腿肚子都在软。
何大清进屋,看见床上那张胖乎乎的小脸。
心里一抽,火气直往上窜。
凭什么杨和平天天油水不断?
自己干了一辈子厨子,连顿饱饭都难凑齐。
越想越气,举起木棒就砸——
啪!
头顶突然砸下来个东西。
吱呀一声,冷飕飕钻进脖领。
顺着衣服往里爬,直奔腰眼去了。
“操!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