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我不去,我就在这儿等。”
她手指秦淮茹,“我要亲眼看着这小被枪毙,就是她把我儿子害成这样!”
“贾张氏,不去医院是怕交不起钱吧?”
杨和平冷笑。
这话戳中了她的软肋。
“胡说!不是不想交,是没钱!”
“金戒指没了,现钱也没了,‘二七零’我们家连毛都没剩下。”
她哭得撕心裂肺。
以前是演戏,这次是真的心碎了。
那点东西,早被杨和平派人悄悄搬走了。
老鼠偷的,他早安排好了。
“家里还有台缝纫机,卖了也够药费。”
许大茂插嘴。
“不行!谁打的谁负责!秦淮茹打了我儿子,她出钱!”
“你们是一家子。”
杨和平一语戳破。
“别吵了。”
巡捕挥手,“先救人。”
人抬走,屋里安静下来。
秦淮茹缓过气,喘了口气。
没死,只是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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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傻柱揍许大茂,从没出事。
自己打个架,应该也不至于要命吧?
“现场在这里。”
杨和平领着巡捕进门。
地上血迹斑斑,三个人的脚印清清楚楚。
“真被老鼠咬的?”
巡捕蹲下看地,眉头皱紧。
这血,这痕迹,哪像几只耗子闹的?
“我们没偷东西!”
何大清急了。
“就借把锤子!”
傻柱连忙附和。
“借锤子干啥?”
杨和平突然问。
“修门。”
何大清答得干脆。
修桌子。
傻柱甩出一句。
何大清愣了,反手也来一句。
俩人对眼,心一沉。
“修门。”
何大清改口。
“先修桌,再修门。”
傻柱急得额头冒汗。
话一出口就后悔,嘴比脑子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