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办?”
她当场哭出声。
“别慌,先说清楚,到底咋回事?”
二大妈赶来了。
不是以前那号人了,闫福贵升了官,成了四科院二大爷。
人越聚越多。
“这事儿不轻,谁这么狠?”
“咱四合院名声在外,贾家刚出个大案子,现在何家又遭劫,两条命怕是要没了。”
“也未必死,还喘气呢,还能救。”
大伙围一圈,指指点点,没人动手。
“刘光天,快去轧钢厂,找杨和平,让他赶紧回来!”
“闫解成,去学校,把你爸喊回来!”
二大妈急吼吼下令。
两人撒丫子就跑。
“何家要完蛋了。”
“就算老两口死了,还有雨水活着,算啥灭门?”
“你真蠢!她是女的,没人顶门,何家断了!”
议论声一片。
“还愣着干啥?”
“赶紧送医院啊!”
聋老太嗓子都快劈了。
没人动。
傻柱这人,谁见了都躲着走。
在轧钢厂食堂做饭那会儿,天天拿锅铲砸人,邻居也遭殃。
仗着块头大,再加上易中海护着,拳头没少往人脸上招呼。
现在倒了霉,谁还伸援手?
易中海不在家。
聋老太想帮,可她连门都进不去。
一大妈站在人群里,眼皮都不抬一下。
“求求你们……救救我哥和我爸!”
何雨水哭得喘不过气,瘦得像根柴火棍,两个男人压得她直往后仰。
聋老太也闭了嘴。
看懂了,这回真没人管。
这些年,傻柱在易中海撑腰下,把街坊得罪了个遍。
眼瞅着出事,能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你还记得上个月老刘头怎么死的?”
有人小声嘀咕。
“记得,人当场口吐白沫,脸黑得跟炭一样。”
“跟傻柱他们现在一模一样。”
“你是说,俩人都吃了老鼠药?”
“老刘头是活不下去了,傻柱和何大清又不是穷到绝路,图个啥?”
“那你觉不觉得,这事不对劲?”
“我早猜到了。”
人群嗡嗡地吵成一片。
闫福贵急匆匆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