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救人,分明是宰人。
杨和平袖手旁观,连眼皮都没眨。
他们又不是何家亲戚,出力拿钱,天经地义。
除非有事出头,不然谁管你死活?
“你们还有没有心?”
聋老太急得跺脚。
她清楚,何雨水兜里就剩几毛钱。
傻柱的钱,十有喂了秦淮茹,给她塞的零花,只够买根咸菜条。
“老太太,话不能这么说。”
瘦脸男冷笑,“我们背人上车,算不算干活?”
“干活就得给钱。”
“你要再泼脏水,我们立马走人,一分钱不掏,也不动手指。”
四人一齐呛回去。
聋老太没了五保户的身份,成了墙角没人理的老东西。
谁还怕她?
“行,我给。”
她哆嗦着手掏口袋,“只剩十块,还得交药费……”
“我当着大伙面说,一周内每人十块,行不行?”
何雨水跪在那儿哭,眼泪啪嗒掉地上。
“行,你跟那混球不一样,信你一次。”
“我也认。”
“记好了,一周,要不我家门板都给你拆了。”
四人点头,撂下狠话。
两个架起一个,何雨水扶着,踉跄着往医院冲。
聋老太坐在门槛上,唉声叹气。
腿脚不利索,真想跟着去看看热闹。
刚走到院口,巡捕就来了。
“哟?又有人吃耗子药了?”
“快送医院!”
一眼就认出来了。
上个月隔壁老刘出事,就是他们俩办的,印象深着呢。
“谁先说说情况?”
两个巡捕站定在何家门口。
“我来。”
杨和平往前一步,亮明身份,“轧钢厂保卫科主任,杨和平。”
“杨主任好!”
态度立马不一样。
保卫科管事的,说话有分量。
“事情简单。”
“中毒的是何大清和何雨柱。”
“现人是何雨水,半小时前的事。”
“现场没动过。”
“我就知道这些。”
杨和平一句句往外蹦。
巡捕点头,轻手轻脚进屋查。
“屋里有孩子吗?”
一个巡捕问。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