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不见了。
傻柱冲进院子,脸都白了。
“秦姐,人没了!”
秦淮茹心一沉。
这孩子是她看着长大的,可贾张氏偏要把他往歪路带。
现在真出事了,谁也担不起。
“别慌。”
她一把拽住傻柱的袖子。
“找!立马找!”
贾张氏反倒不哭不闹,只死死攥着衣角。
眼珠转得飞快——她在算计,可这回没敢开口。
三个人直奔城南老巷。
风刮得脸生疼,秦淮茹一边跑一边骂自己:早该下手的。
当初忍了多少?换来的就是今天。
巷口有个小摊贩认出棒梗。
“那娃儿昨儿在那儿买糖……说要给奶奶赔罪。”
秦淮茹脚下一顿。
赔罪?这小兔崽子心里还有点良心。
傻柱立刻掏出钱,塞给摊主:“快说,往哪边走的?”
“朝东,过了桥就进了码头区。”
“妈的!”
秦淮茹啐了口唾沫。
“码头上全是混混,我可不想他被人卖了当苦力。”
脚步更快了。
她想起以前被压着跪地擦地板的日子。
那会儿连抬头都不敢。
可现在不一样了。
手已经攥紧,指甲掐进掌心。
再不敢让任何人欺负她身边的人。
几百米外的巷口,一堆破布堆里躺着个脏得看不出模样的娃。
“棒梗?”
秦淮茹和贾张氏眼都直了,这真是棒梗?
那孩子瘦得像根柴火棍,腿还歪着,哪还有半点胖乎乎的影子?
“奶奶……妈……哇——”
小崽子一见人,嚎得撕心裂肺,浑身抖,硬是往两人那边爬。
贾张氏一把扑上去搂住,眼泪当场就崩了。
“哎哟我的老天!”
傻柱在旁边急得直跺脚,“你压死他了!快起来!”
他盯着那孩子,脸色阴晴不定。
刚才有人报信说四合院外有个跟棒梗八成像的娃,他亲自跑来瞅一眼,差点没一脚踹飞。
要不是秦淮茹在,他真想把这祸害踢进地缝里。
可现在,看着她泪汪汪的脸,他又舍不得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