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争取宽大?”
杨和平补一句:
“估计想跑。”
“跑?”
“做梦。”
俩巡捕蹽脚就往贾家冲。
砰——
门炸开。
秦淮茹刚踏出门,见两人脸色白。
“交人。”
巡捕吼。
“棒梗还是娃儿,太小了!”
她急了,“有谅解书,能不能算了?”
纸片一抖,傻柱和何大清的印子在上头。
杨和平眼皮都不抬。
棒梗是何大清亲生的,饭碗都端过他手,何大清怎么可能不管?
傻柱眼里的秦淮茹,那是天仙。
她掉一滴泪,他就把命搭上。
“不行。”
“投人,是重案。”
“谅解书只能求轻判,不能免罪。”
巡捕不松口。
民事纠纷撤诉就完事。
刑事案件不一样,一查到底。
“求求你们!”
秦淮茹扑通跪地,额头砸砖。
“贾家独苗?”
“笑死我了,棒梗明明姓何,怎么成贾家根了?”
“懂啥?”
“他生在贾家,户口在贾家,名字也姓贾。”
“这么一说……还真行。”
人群围上来,七嘴八舌。
巡捕不搭理。
来抓人,不能答应软话。
下一秒。
棒梗被揪出来。
屋里,贾张氏瘫着,眼睛都没眨。
腿瘸的孙子,将来养不了她,反倒是拖累。
心里早想让他消失。
现在抓住了,她连眼皮都不抬。
人带走了。
院里嗡嗡响。
“都是妈没本事……护不住你……”
秦淮茹嚎得撕心裂肺。
“小崽子,嚎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