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杨哥,谢谢你……要不是你,我这辈子可能连烤鸭长啥样都不知道。”
杨蛰又摸了摸她脑袋,声音软得像棉花:“以后每周都来,吃不完也行。”
丁秋楠愣了一下,家底不差,可这几年日子紧巴巴的,她没真吃过穷的苦。
秦京茹不一样,那可是从泥里爬出来的。
只有被生活摁在地上摩擦过的人,才会把救命稻草当神明供着。
好在,她赌对了。
杨蛰看秦京茹吃完了,又掰了半只烤鸭塞给她。
她撑得直哼哼,可还是舔光骨头,连油星都不放过。
饭后逛厂子,走了一圈才缓过劲来。
肚子鼓得像刚灌了水的皮囊。
下班就往新四合院赶,照例搓棒米花。
这日子过得稳当,杨蛰也懒了,时不时溜去陈雪茹那儿腻歪一会儿。
年关到了,工资,领完钱就散工。
秦京茹说不回去了,秦雪茹和阎解放眼神儿黏一块儿,走得越来越近。
阎埠贵也不拦,年后直接上门提亲。
全靠秦淮茹撑场子。
虽说天天吸傻柱的血,但家里账本清亮,谁也挑不出错。
秦雪茹干脆住她家,省得来回跑。
聋老太太和傻柱也过得不错。
秦母天天熬汤喂药,虽慢,气色是真红润。
何大清没回来,老太太心里那根刺暂时收了,先过个安心年再说。
三十中午,屋里热气腾腾。
秦淮茹咬牙买了两斤肉,还剁了只鸡。
不是她大方,是最近从许大茂那儿薅了不少便宜货。
娄晓娥回来了,没待几天,就跟着许大茂去他老宅过年。
这次她脸上带笑,走路都带风。
以前公婆总拿她不会生压她,现在知道是许大茂不行,她哪能咽下这口气?
这顿年饭刚摆上桌,院门一响。
贾张氏回来了。
刑满释放的她瘦了一圈,脸更尖,眼更狠。
一进门就看见秦淮茹一家围坐着啃肉,嘴里嚼得香。
她心头火“噌”
地蹿上来。
自己在牢里受罪,没人送饭,没人探望。
而秦淮茹呢?
倒打一耙,把她送进去的。
秦淮茹一进门就遭了殃,贾张氏脸都绿了,心里那口恶气不撒出来,她就不叫张。
可这哪是真为出气?说白了,就是想把家里的权抓在手里。
“秦淮茹!你个败家玩意儿,整天在家吃喝拉撒,连我出门都不去接?你还有点良心没?”
贾张氏嘴上骂得凶,手更狠,一把揪住秦淮茹的头往院子里拖。
啪!啪!两记耳光甩得清脆,打得人耳朵嗡嗡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四合院动静大得吓人,邻居们全跑出来看热闹。
傻柱躺在床上,眼睁睁看着秦姐挨打,急得直搓手,可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