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舒淳回顺园的路上瞥见了喻承祎的手机来电,故意丢在一边就是不接。
没一会儿,谈应淮的电话也进来了。
“哥,干嘛?”谈舒淳没好气地说了句。
“在哪呢?”
“回老宅路上,刘叔刚来接我。”
谈应淮听到了明确回答松了口气。
“在老宅好好待着,一会儿等爸妈回京郊,我马上回去。”
“你回来就回来啊,和我说什么,我回去就要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谈舒淳,我再说一遍,在家乖乖等着我。”
谈应淮的口气略严肃了几分,血脉压制下谈舒淳不开心地应下了。
“等你就等你,你凶什么!”
说完,她耍脾气挂了电话。
这边结束了和谈舒淳的通话,谈应淮掏出手机给喻承祎发了个消息。
“她回老宅了,一会儿我也回去,没事,你别担心。”
看到谈应淮的消息,喻承祎长舒了口气,将手机随手丢在沙发上,泄气地好了一会儿。
真是个没良心的臭丫头,刚才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还是他把她带回来的,这会儿又转身翻脸不认人,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
真当他这是酒店会所,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雨还没停,车子一路驶回老宅,回自己院子的路上,谈舒淳穿着高跟鞋踩了点泥,污水溅了一些在她漂亮的裙摆上使得她火气更大。
一进屋就踢掉了高跟鞋,又顺手摘下了耳朵上的宝贝石头随便丢弃在梳妆台上。
雨滴从檐下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滴落,声音浮浮沉沉扰得她心烦。
洗过澡出来,玲姨已经备好了热乎乎的小吊梨汤放在了客厅。
没什么胃口,谈舒淳披着浴袍蜷缩在贵妃椅上,捧着那碗梨汤食不知味。
她试图追寻让自己烦躁的来源,想了半天,越想越乱。
今天发生得最难过的事非告白被文知栩拒绝莫属,又添了一桩喻承祎谈恋爱的消息,她没来由的更难受了。
清甜的梨子香在口腔里蔓延,窗外雨声渐微。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不到,谈应淮到了她的院子。
将伞收起来放好,谈应淮顺势弹了弹身上落下的雨水。
瞧见谈舒淳安然无恙,看着心情尚可,他稍微放心。
“晚上你也没吃多少,要不要再让玲姨送点饭菜过来。”谈应淮没去提其他旁的事,只先关心谈舒淳的身体。
“不饿,当减肥了。”谈舒淳放下手里的梨汤。
“那一会睡前再喝点热姜汤,今天天儿冷,别着凉。”
谈应淮这话说完,谈舒淳久久没开口,盯着盛着梨汤的瓷白小碗,好一会儿才挪开视线。
“你也知道了?”
“喻承祎告诉你的吧。”
谈应淮没说话,算是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