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杲绝对不会平白无故帮简卿救他,难道简卿和严杲达成了什么协议合作?
不等靳温秋问清楚,简卿就松开了简慧云的手,抬脚迈步上了登船的楼梯。
阿元紧随其后。
靳温秋想要喊停她。
简慧云道:“温秋,你就由她去吧。卿卿有自己的主意和打算,她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厉害。”
闻言,靳温秋这才歇了阻止的心思。
“慧云。”靳温秋的注意力落在简慧云的脸上,为简慧云超乎这个年纪的苍老感到心疼。
“你…你这些年带着小卿和小璟,怎么也不联系我?”
简慧云笑笑,“都过去的事情了,还说它干嘛?走吧,小卿让我们到车上等她,那咱们就先到车上去。”
“好,好!咱们到车上再说!”
简慧云和靳温秋并肩,中间隔着半个人的距离,在保镖们的护送下离开港口。
游轮上。
严杲俨然男主人的姿态,一路领着简卿到甲板上的露天桌椅落座。
他不急着提正事,交叠着长腿坐在简卿的对面,微眯眸子看向远处的海面。
简卿静静坐着,也没有催他。
跟着简卿上船的阿元则是一脸冷肃,警惕地守在不远处。
连来送茶水的服务员,他都上上下下,仔细审视了一番,生怕简卿遇到半点威胁。
服务员放下茶水离开后,严杲举起复古的茶杯,虚空和简卿做了个碰杯的动作。
“简小姐平日里,都有什么爱好?”
他眼尾微微上挑的凤眸在阳光的照射下微眯,使得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随和。
仿佛他真的只是个喜欢流连在万花丛中的风流公子哥。
可简卿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无法对他放松警惕。
“我没有爱好。”简卿给出最真实的答案,但提出问题的人显然不信。
简卿又说:“离开G城之前,我的爱好是跳舞,是弹琴。离开G城之后,我的人生中只有‘如何更好活下去’这个命题,没有多余的精力上培养爱好。”
严杲扬起了一侧眉头,定定地注视着简卿。
他倏然弯起唇角,“这么说来,我和简小姐还真是相像呢。”
“在我成年之前,我的人生里,也只有‘如何活下去’这个命题,完全没有多余的精力培养所谓的爱好。”
“你说,咱们如此相像的两个人要是成立家庭,家庭氛围会不会异常的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