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禾嘴角扯了扯,“而已?”
男人揉了揉她柔顺的头,“这点小事,让你难为这么久真是不应该,以后有什么就直接和我说。”
小姑娘咬着唇,腮帮子鼓鼓的,“你偷看我手机!”
她扑到男人怀里捶胸肌:“让你看,让你看!”
“我错了,错了”
言司珩轻笑,握住她手腕,把人反扣过去。
背对着他。
“你干嘛?”小姑娘被他扣着,不安晃动。
“干!”
他说完,咬住粉嫩耳垂,覆上去
时钟走了一圈,动静才渐渐平息。
言司珩起身抱着她去浴室清洗,看她哭肿的眼睛,有些懊恼。
怎么就忍不住啊?
她腿心还肿着,刚刚一定弄疼了。
不然她怎么会哭得这么大声。
“言司珩”白清禾埋他胸口呜咽。
“嗯?”
“罚你一周不许碰我!”她咬牙切齿。
“不行。”他拒绝。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待会我让医生拿点药来,好得快。”
“”
“乖,涂上就好了。”
言司珩指尖蘸着药膏,蹲在她腿间哄。
“乖一点,别让我来硬的。”
见她不动腿,男人语气带了点明晃晃的威胁。
白清禾小腿晃了晃,听话撇向两旁。
药膏入体,又凉又痒。
他指尖是热的,磨磨蹭蹭的在边上打转。
“你快点呀。”
她撅着小嘴,不满催促:“推进去!”
言司珩呼吸有些热,手上动作却还是不快:“都要涂点,好得快。”
他尽量垂着眼,不去想。
小腹热得烫。
她哪里都软,和柔情似水的妖精似的,每一处都长在他心坎上。
他实在不敢想,以后分开的那一刻
光是这个把月,都快把他折磨疯了。
涂完药,言司珩把女人抱上床,刚想换睡衣陪她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