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去拿纸巾,递过去。
“不要拿走”小姑娘推开他的手,把头偏向另一边。
“你凭什么说我?”
“你了解我的生活吗?就自以为是的指责你以为你是谁啊?”
她边哭边骂,小珍珠不断掉落。
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她高挺的鼻头通红通红的。
刘时翊心口很闷,透不过气。
他随手摁了车窗按钮,清爽的风从窗户里透出来,他看着窗外,不说话。
她的哭声像小动物一样,很脆弱很小声。
刘时翊脑里不受控制的浮现她眼眶红肿的样子,烦闷的揉了揉眉心。
“别哭了。”
“嗯?别哭了?”
小姑娘哭得声音大了起来。
越劝越哭,这话果真不是假的。
她红着眼质问泄:
“像你这种从出生就高高在上的人,怎么会知道我这种人是怎么过活的?”
“你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觉得我不自爱?”
她哭得都有点哑了。
刘时翊冷着脸嗯了声,“当我没说。”
他正想说点什么找补,车停了。
到了她的公寓。
张助理在前排小心提醒:“白小姐,到了。”
刘时翊刚想脱口而出的话,生生拐了个弯:“下车吧。”
别哭了。
他视线移开,不再看她。
白清禾毫不留恋的打开车门,哭着跑出去
他看着她背影消失不见,眼神在小区楼牌号轻轻扫了一眼。
限量版劳在她小区停车场停了十多分钟。
刘时翊叹口气,将窗户关上,“开车吧。”
白色劳驶出公寓。
他声音又恢复了以往的冷冽,刚刚的一切似乎只是幻境。
只是西裤皮扣和拉链上残存的温度,让他知道不是幻觉。
白清禾小区门口,李富揉了揉眼睛,拍了拍身旁愣神的小郑。
“郑啊,我没看错吧?”
“是刘总的车?从白清禾小区出去的那是刘总的车?”
小郑愣愣点头,“是的,是刘总的我、我看到白小姐哭着跑下车的”
“刘总、刘总他不会是欺负她了吧?”
李富嘶的抽气,摸出手机,又收回去。
小郑担忧:“李哥,这事我觉得还是应该告诉言少,万一刘总欺负了白小姐”
“而且,是言少让我们盯着保护白小姐的。”
李富叹口气,看着小郑。
“你这么想看言家和刘家打起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