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司珩喉结滚了滚,正对着杨煜布满血色的眼。
“好,我答应你。”
“记住你说的。”
杨煜疲惫的转身离开。
他休息了一夜,买了回深市的票。
杨家别墅。
一进门,佣人竟然都换了一批。
“少爷回来了。”管家恭敬地把他迎进来。
杨煜心不在焉的嗯了声,下意识抬头看了看三楼的方向。
“徐雅呢?”
“杨承山不是收养她了?”
他漫不经心的问。
管家垂下头,对答如流:
“徐雅小姐生了病,死了,杨总已经将厚葬了。”
杨煜五指攥紧,“生的什么病?”
“肺痨。”管家答。
他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厚重的黑框眼镜,微笑:
“少爷提这些个晦气的人做什么?我去为您准备晚饭。”
“嗯。”
杨煜提着行李上楼。
他回到自己房间,沉默的蹲下身开始收拾行李。
最后他眼神瞟到柜子上,那个承载了他们两人青春的木盒,就这么安静的躺在那里。
当时那个佣人说,这是他们刚决裂那年,他生日,小姑娘没送出手的礼物。
那会他还在误会她水性杨花,爱慕虚荣,没想着打开
杨煜从柜子中将它取出来,指腹轻柔地在木盒上摩挲,抱进怀里,最后小心翼翼地放进行李箱。
他想等进了营地,再打开。
他怕尘封的记忆一旦开启,便会一不可收拾,甚至推翻自己好不容易做下的决定。
昨天看到言司珩在她家里。
他第一反应是愤怒、是吃醋、是失去理智
可缓过劲来,他不得不承认,言司珩的确是她最大的保障。
以他的身份,那些人就算是盯上了她,想对她下手也要掂量掂量。
杨煜自嘲的笑。
他除了无能的愤怒,又有什么用?
为今之计,只有手握实权,才能成为她的助力。
白清禾公寓。
“杨煜要走了,从深市坐飞机到国,他报的是国际军,公认难度最大、也是最危险的军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