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禾指甲深陷进肉里,掐出了血痕。
言司珩沉下脸,将她细白的小手展开。
他指着她掐出的一道道血印子,语气沉重:
“你就算不想告诉我,也不至于这么虐待自己吧?”
“不许掐了!”
女人茫然地抬头,直到听清了他的话,看到自己掌心的血印子才反应过来。
“陪我回杨家吧,你不是也想去看看我从小长大的地方吗?”
她语气平静,定定的看着他。
“在此之前,你先陪我去一个地方。”
言司珩黑着脸,把已经购车完毕的驾驶员叫了过来。
开车,奔赴就近的医院。
言司珩紧盯着医生处理她的伤口,看得医生背后出了一层冷汗
包扎完毕,他这才满意的带她回杨家。
房车在杨家别墅门前停下。
言司珩明显感觉到女人身体不自然的僵硬,连唇都紧紧抿成了一条直线。
“你在害怕什么?”他忍不住问。
自打来了深市,这女人脸上的表情就越来越奇怪。
在女人和她那个前男友在茶馆二楼‘私会’时,他接到了下属的消息。
他下属汇报说,在街上跟踪他们的白色本田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那辆车和车牌号的主人一致。
是深市的老车主了,可能就是“碰巧了”。
言司珩虽本能的感觉不对,可理智却是知道在一般情况下,
车主、车、车牌三项合一确认无误,那大概率是没有问题的,
若是有,说明这人起码布局了几十年起步。
可能吗?
布局几十年,那时候白清禾怕是还没出生吧?
一定是他多心了。
“没什么,走吧。”
小姑娘没看他,打开车门,迈下车。
刚过了正午,本该晴朗的天气莫名被大片云朵遮住,阴了起来。
看不到太阳,天自然也没那么炎热。
白清禾深吸一口气,看向杨家别墅,管家已经打开了门,站在门口微笑着。
黑色镜框后,他眼里藏着的光,让人看不真切。
言司珩站在她身侧,搂住女人的细腰,拍了拍她腰窝的位置。
“我在,别怕。”
他搂着女人走过去,浑然天成的上位者气场让管家心里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