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司珩明显感觉到女人看到那个盒子时,眼睛都亮了。
不是?什么王少?
她怀着他的孩子,坐在他对面,面露激动的接受别的男人的礼物?
不是,这对吗?
“谢谢。”
小姑娘接到盒子时眼眶瞬间红了,她指腹轻柔地边框摩挲。
“我送你礼物,也没见你这么感动过。”男人气笑了。
他桃花眼紧紧盯着女人手里的东西,眼神泛冷:“谁送的?”
“最好的朋友。”
她声音很淡,两指捏住蝴蝶结的边缘,用力一拽
“男闺蜜吧?”他冷笑。
“”
女人飞快地瞪了他一眼,将盒子打开。
男人瞬间把头凑了过去。
是信还有一个戒指???
言司珩的脸瞬间就绿了,没等女人反应过来,他快伸出手将那枚戒指捏在手里。
“啧,朋友呀。”他咬牙切齿地笑,“朋友送你戒指,送你情书?”
“还给我!”
白清禾噌地一下站了起来,眼神从未有过的凶狠,跟被惹炸毛的狸花猫似的。
她丝毫不顾及在外的形象,扑到言司珩身上抢。
“还给我!”她眼眶红的厉害,已经有泪珠簌簌地往下流了。
言司珩拿着戒指的长臂高举过头顶,另一只手紧紧搂住女人的腰,把她摁到怀里。
“需要我提醒你一遍,你现在是谁的女人吗?”
“还给我啊”她急得推他,脸色从未有过的慌张。
“你就这么喜欢他送你的破烂玩意儿?你把我当什么了?”
言司珩咬牙切齿地问:“你为了他,在我面前哭成这样,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哪怕一点?”
他胸口闷的厉害,像被一双大手攥紧了心脏。
白清禾急了,小腹又开始剧烈收缩,她顾不得和言司珩抢夺戒指,大口大口喘着气。
冷汗从额角滑下,这次疼得比之前那次还要厉害的多。
“你怎么了?”
言司珩顾不得和她生气,他怀里的女人抖得厉害,他赶忙站起身,把女人抱了起来,往外走。
“东、东西……”
她虚弱的在他怀里喊。
言司珩气得要命,语气冷得吓人:“疼成这样了都忘不了他送你的东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救过你的命。”
说是这么说,他还是转身满眼嫌弃的把信和戒指装进盒子里,带着一起走了。
“先生,您二位点的东西?”
“一会我让司机来取。”
医院的检测报告已经打印了第三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