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
他越哄她,越安慰她,她哭得就越凶了起来。
白清禾自己都纳闷了。
她不是不想要这个孩子吗?
不是本来就准备打掉这个孩子吗?
她不是不期待吗?
那她现在在做什么?在矫情什么?
可眼泪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根本不听她使唤。
如暴雨、如瀑布倾洒着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这些年的委屈似有了个正大光明的宣泄口。
“你别难受,好不好?”
言司珩也哭了,他紧紧地搂住她,一遍遍承诺:
“以后还会有的,这次怪我,都怪我,是我考虑不周了”
“你别哭了,你打我、骂我、咬我都好,别哭了,眼睛会疼的”
“我是笨蛋,我是大笨蛋,我怎么能这么粗心,让你置身这种危险之中?”
“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体内到底有什么?”
言司珩心疼地捧起女人哭花了小脸,她杏眼肿成两个灯笼。
鼻尖又红又肿,眼泪顺着眼角流到下颌,美丽脆弱的仿佛随时要离开。
小姑娘从他怀里抽离,蜷缩起膝盖,抱住腿弯,把头埋了进去。
她哭声渐停。
“抽的血,有消息了吗?”
言司珩重重点头,“你血液里有不明毒物的成分”
“你昏迷的时候,我收到言家医生的消息,他希望你能回去做个全面的检测。”
“至于能不能解毒,他没给我打包票。”
言司珩声音沉闷,他刚刚对医生了很大的火。
嗓子吼得都有些哑了,为了不让她听出来,他说话都是慢吞吞的,夹着。
“你别担心,我一定让他们想办法治好你!”
“现在能告诉我了吗?”
他话音刚落,小姑娘就扑进他怀里,双手紧紧地圈住男人脖子。
“言司珩,谢谢你”
男人愣了愣,大手扶住女人后腰,“傻瓜,我没保护好你,谢我做什么?”
“我的毒,是杨承山下的,在我岁那年”
生死关头,她曾想过。
若是活着离开,她就把一切跟这个与她共生死的男人和盘托出。
他接受也好,不接受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