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说什么逃不掉了?”
“你走啊!”
沈星眠昏昏沉沉,身体烫得厉害,过去二十年从未有过的烫
他喉咙很干,眼皮烫的厉害。
一双星眸泛红,有种吞噬掉眼前女人的渴望
她皮肤又薄又白,。
他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颜色
陈工见男人眼神涣散,知道药效上了头,便将手铐打开,自己打开手机录像,站在门口看。
被解开的沈星眠一下子跌进女人怀里。
好香。
像玫瑰,又像兰花。
是那种清冷至极、娇柔至极的冷香味。
他浑身烫的埋进她脖子里
“你怎么不走啊”
白清禾红着眼,抱着他。
“我走了你会死的。”
“是我把你叫进来的,我怎么能看着你死在这?”
她在这一瞬想到了王冰洋,她没法再看着别人为她而死。
陈工冷笑了声:“磨蹭什么呢?”
女人漂亮的背脊僵直,纤薄的背骨轻颤着,细白小手把男人肩膀扶正。
身上的衣服,她亲手一件件剥下
“白清禾,你别动我”他知道她在做什么,更知道他现在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
她手搭在他金属皮带扣上,将内里的暗扣解开,扒掉。
她伸手一推,沈星眠呼吸急促了几分。
陈工吹了声口哨,他看了一下自己裤子,有些嗜血。
沈星眠看着女人坐过来。
他急得直摇头,眼底血丝渗了出来。
小姑娘低头,吻住了他。
香甜的气息涌入鼻腔,沈星眠身体烫,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扩张。
男人仰头,视线模糊。
“白清禾,你走…”
说是这么说,他
血管凸起的大手猛地却扣住细腰。
“快一点,磨蹭什么,干啊?”
陈工嗤笑着催促,拿捏手机的手,微不可察的收紧。
白清禾埋在他泛红的耳边,低声叫他名字。
沈星眠倏地沉出声:
“白清禾。”
他叫她名字,“你快走我不住了。”
他大口大口喘气,肩膀上肌肉偾张,淡青色血管虬结凸起,薄薄一层皮肤上泛着红。
“走不了了…”
她杏眼水蒙蒙的看着他。
她现在只能听话地表演给师父看,不然她和他的小命,都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