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忙完陪我一起睡吗?”
刘时翊身体僵直,冷冷撇过头。
“不行。”
“求求你啦我睡不着嘛”
小姑娘眨着水蒙蒙的杏眼,“我害怕。”
男人冷硬的下颌绷紧,头扭了回去。
“知道了。”
他一言不的坐到书桌前,开始审改合同,研究新项目。
余光时不时瞥向休息室的玻璃门
小姑娘将西装外脱下,仔仔细细挂在一旁的衣柜里。
脱掉鞋,她杏眸移到男人的大床上,疲倦地(兴奋地)扑了进去。
柔软的深灰色被褥,周遭似乎还包裹着男人身上冷冽干净的雪松香。
她一头扎了进去,浅淡木质的冷香瞬间将整个身体裹挟。
她贪婪地大吸一口,缩进被子里沉沦。
屋外时不时能听到男人刻意压低了的通话声。
还有鎏金钢笔在合同纸上签字的唰唰声。
小姑娘眼皮沉重,沉沉睡了过去。
肖特助推开门,“刘总,这份”
刘时翊掀起眼皮,冷得吓人。
肖特助顿时噤了声,眼神疑惑地在四周打量。
刘时翊轻咳,声音压得很低:“拿过来。”
肖特助脚步放轻,像做贼一样鬼鬼祟祟凑了过去,把合同放到男人面前。
刘时翊没抬头:“你去买双码的女士拖鞋,码睡衣胸围大一点的。”
“还有这个季节的女士高定西装,适合她这个年纪的,所有款式所有颜色都买一套。”
“她?”肖特助目光惊疑,嗫嚅道:“是我想的那样吗?”
感受到刘时翊冷冽的目光,肖特助立马改口:
“不不是,是白小姐吗?”
刘时翊掀起眼皮,“你话最近有点多。”
“是很闲吗?”
肖特助从头凉到尾,赶紧弓下腰退了出去。
除了白小姐,还有谁?
那肯定是白小姐咯!
他用了半个小时,boss要求的拖鞋、睡衣、西装
大包小包扛到了顶层办公室。
“刘总,我帮您整理好?”肖特助压低了声音。
“放那吧,她已经睡着了。”
刘时翊从文件堆里抬头,瞥了一眼休息室的位置。
“出去。”
“是”
刘时翊忙完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他略微疲倦的站起身,走到落地窗旁。
凌晨两点多的京市依然光彩璀璨,他从反光玻璃里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脸。
“冰山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