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冷白修长的手指在她看不见的位置攥紧了。
空气仿佛凝滞。
小姑娘杏眼偷偷看过去,男人轮廓分明的侧脸埋在阴影里,高挺的鼻梁下,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没说话,一只手的指尖在长腿交叠的膝盖上轻叩两声,眉眼深邃的像寒潭。
“如果你舍不得我的话,我可以”
她自以为读懂了他的意思,娇媚小脸凑过去蹭他肩膀。
男人大手一挡,轻轻把她小脑袋拨了回去。
“坐好。”
“哦”她真就乖乖坐好,两只细白小腿垂在腿上,没有动作。
刘时翊余光漫不经心的瞥了她一眼,嗓音低磁:“那视频是你师父死前上传的,他没有传给任何人,只是公开上传到外网,被夏家营销号大肆传播了。”
女人闻言,放在膝盖上的十指收紧,指甲尖深陷进掌心里。
密密麻麻的刺痛感蔓延到四肢百骸。
男人长指敲了敲她薄白细腻的手背,“松开,没出息。”
他指腹带着薄茧,冰凉的触感瞬间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她体内压抑的火气。
“他这么做,或许是良心现了,为你铺路。”
“叶家规矩特殊,视频一经传播,沈星眠除了跟你成婚没有第二个选择。”
男人嗓音低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沈家又有个沈曼柯,能解你的毒,这一步我不得不说,他走得对。”
女人浑身一僵。
走得对?
就是让她和沈星眠在非自愿的情况下生关系,从而绑定沈家和叶家吗?
“我不觉得他对。”
白清禾咬牙切齿,杏眼空洞的只剩下了恨。
她曾经无数次想和那两人同归于尽,一个是杨承山,另一个便是师父。
“他凭什么,毁了我的生活,又对我的命运指手画脚!”
“他又凭什么,自以为是的向我赎罪?用那种方式死在我面前?”
她的恨无处泄。
杏眸倏地红了。
突然,一只属于男人的大手扣住她纤薄的肩膀,他用力一扯,两人距离拉近。
冷白大手上移,摸到她小脑袋上,轻柔地按着她的头靠在自己遒劲有力的肩膀上。
“想哭就哭吧。”
小姑娘倔强的抬起头,“不哭,能让我哭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以后我都要笑。”
“好。”
刘时翊撇过头,冷眸直直映入她眼中。
“和他订婚吧。”
“他很适合你。”
“比那个言司珩,靠谱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