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慢吞吞移过去,刚走到他腿前就被男人长臂一捞,抱坐到他腿上。
隔着薄薄一层西装裤,他大腿抵在她雪臀上,她晃了一下,男人手背上青筋绷紧,按住她的腰,嗓音低沉:“别乱动,还是说你想让我在这里办了你?”
“”
“办公室不是不可以这样吗”她小声道,杏眼委屈巴巴的掀起来望着他。
男人低笑,掐着她细腰抱到办公桌上
她皮肤娇气,被金属皮带扣的凉的轻颤。
男人大手扣住她下颌,低头亲吻,狠狠惩罚。
白清禾眼神微滞。
她阖着杏眼,半张着小口回应他。
他撬开贝齿强势攫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
森白凌厉的大手抓住裙子的侧拉链,用力扯断,掉落在大理石地板上。
“别亲”
男人看了看裙子里的kitty,神色一冷。
薄唇微微退开些许,嗓音低磁:“怎么回事。”
小姑娘娇媚的小脸泛起酡红,“你有病。”
“在车上跟他做了?”刘时翊声音沉得暗,冰山似的眸子泛着森然冷意。
他泛凉的指尖微顿,眉头越皱越深。
“没有”
“那怎么会。?”
男人语气透着危险:“说说看,他都碰哪了?”
“他他没有”小姑娘娇声喘气,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下一秒男人大手搂住腰身,抱着她快步走向休息室。
“刘时翊我累了”
“不想做,我会晕过去”
男人冷嗤,一把将女人丢到床上,“知道怕还敢勾三搭四。”
勾三搭四?
白清禾气鼓鼓地瞪大眼。
她明明已经放弃勾引他了,她想好好过日子的。
是谁像牛皮糖一样黏住了她?
是她吗?
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解开皮带扣,西装外套被他随手丢在沙上。
他刚想扯掉领带,就被一只柔软细白的拉手抓住,狠狠一拽。
男人闷哼一声。
宽肩下沉,阴影笼罩在她身上,她小手扯着领带拉着他靠近,偏偏那双杏眼无辜的要死。
仿佛正在做出勾引动作的不是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