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石柱子的阴影处,寸头青年拿着手机录像。
直到录完最后一个镜头,这才悄悄退出去,回到正堂。
待他走后,杨煜扭过头,余光似笑非笑的瞥过寸头男刚站的那处,脸上的刀疤在日光下格外狰狞。
“总长大人,kris这小子挺狠,上来就用那个木马刑具。”
“唷,拿来我看看。”红男人冲他招招手,阴柔的五官轻缓舒展开,看上去似乎很高兴。
寸头男不敢耽搁,三两步跨上台阶,将手机递了过去。
视频一帧一帧播放着
男人的怒骂声、痛呼声在红男眼里格外悦耳,宛如一场酣畅淋漓的交响乐。
他唇角高扬起,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到杨煜脸上,讥讽一声:“就是长得磕碜了点,手段嘛,倒还是挺对我口味的。”
“要不给他带个头套送您房间去?”寸头男低垂着头,态度恭谨。
“嗯也不是不行,等我什么时候想做了再说吧,最近给他伙食调好些,免得中看不中用。”
“是!”
杨煜把那人折磨的只剩最后一口气。
“你你放了我,我总长大人没让你杀我!”
“放了你?”杨煜蹲下身,在他耳畔压低声音:“国际军的女俘虏,你放了她么?”
“我操你妈,你难道是”
那男人瞪大了眼,可还没等他说完,他的胸口就被一把利刃贯穿。
鲜血喷涌而出
杨煜见四周无人,拎着那男人的尸体走向荒郊。
血鲨后院的出口直通荒郊,被他们抓来的俘虏和犯了错被处死的组织成员大都随意挖了坑埋掉。
若人数过多,则会统一举行火化。
血鲨的火化是活生生把还没死透的人烧死,和殡仪馆那种火化截然不同。
杨煜刚混进组织内部时,亲眼目睹了一场,活生生的人被烧成骷髅最后变成一把骨灰,那场面极为骇人。
像他这种刚来的新成员,往往都会有人负责盯梢,稍有不对就会被当成奸细处死了。
他进来已经有两周了,目前住在集体宿舍,六人一间。
像他这种刚进来的新人,不会被指派特别危险的任务,无非是恶意催收,像街头混混一样收收摊主的保护费,再集体上交。
杨煜做的比谁都认真,动作比谁都凶狠,只有这样他才能得到队长的青睐往上爬,接触一些核心的东西。
血鲨内部除了他,还有个国际军派来的长官,目前已经做到高层,正潜伏在总长的身边。
总长之下,还有八个部长。
每个部长手底下都有数不清的小队长,杨煜和那位潜伏的长官目前还无法取得联系。
只知道他是八个部长中的一位。
而他这次潜伏的任务,就是将长官手里的情报带回去。
大洋的另一头,z国元家。
元老长已经得知了自己外孙目前的处境,他坐在椅子上愁眉不展。
曾经的副将守在他身边,劝慰道:“您多少也要吃点东西,不然少爷还没回来您身体先抗不住了。”
“他是元家这一代唯一的独苗,我让他去国际军只是添加些阅历,回来好豁出我这张老脸给他安排工作,怎么他怎么就去血鲨当特派了!”
“到底是谁批准的!”元老一拍桌子,虎目圆睁。
副将叹口气,“我已经查过了,是国际军的二把手,亲自做的推荐,说是很看好咱们少爷的能力。”
“国际军的二把手?那人不是”元老震惊,“我要见刘时翊!现在!”
“好,您先吃口饭,我这就联系他的助理!”
刘氏集团,顶层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