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承山先于任何人,他出于身体本能的快转身,全身上下每个死去的细胞仿佛在此刻都重新活了过来。
他瞪大了眼,看向那个女人——
她保养得宜看上去也就岁左右,皮肤白皙几乎没有细纹,一身纯白色垂坠感极好的丝质礼服,纤细腰身被棕色细皮带松松一环,看着大气温婉。
“林玲”杨承山喉咙干涩,眼框充满了不可置信。
白清禾杏眸微滞,极微小的一个表情被身旁一直留心她反应的男人看得一清二楚。
杨承山心底似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心口酸涩闷痛,耳旁嗡鸣,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了她。
长达二十多载的岁月未见,她的模样竟没太大改变,唯一变了的是她眼神里让他陌生的淡然。
“杨总,好久不见,你也来了。”林玲温婉一笑,随即看向言司珩和他身边的小姑娘。
“妈。”言司珩懒懒地喊了一声,把小姑娘拉到身后,不悦皱眉:“你突袭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吓到她了怎么办?”
“小姑娘哪有这么不经吓的,再说了妈就是有点事出门了一趟,这才来得晚了些。”林玲笑着,视线往言司珩身后瞄,“过来让阿姨看看”
白清禾身体本能的抗拒,这种没由来的感觉让她觉得莫名其妙。
她从言司珩身后走出来,小手却被男人紧紧握住了,“别怕,这是我妈,脾气最好了。”
林玲笑:“真是好久都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了。好了都先进去吧。”
林玲话音刚落,自己率先走进大门,她经过时,白清禾分明闻到了一种令她熟悉、胆颤的味道
她飞快地扭头看向杨承山。
杨承山还在愣,没注意到女人的小动作。
“宝宝进去说?”言司珩桃花眼掠过一抹担忧,他长臂揽住女人的肩,搂着她转身。
白清禾嗯了声,心绪复杂,她也需要一些时间想清楚这其中的关联
两人转身的瞬间,一个摄像头从极其隐蔽的角落伸出来,对着他们咔嚓咔嚓连拍了几张可是没人现。
杨承山回过神来,脚步踉跄。
他刚走一步,身形就摇晃的不行险些栽倒在地上。
两个警卫员眼疾手快一左一右搀扶住他,蹙眉问道:“杨总,要不要带您去医院?”
“不、不用!让我进去!”杨承山一把推开两人,跌跌撞撞的往门里走。
两个警卫员对视一眼,默默记录下他的异常,准备报告给言司令。
回到席位,晚宴已经正式开始。
白清禾坐回去后始终垂着头,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刘时翊微抬下巴,余光冷冷瞥向言司珩,冷嗤:“怎么跟你出去一趟,回来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沈星眠也转向言司珩,灿若繁星的眸子闪过不悦:“你没照看好她?让她被杨承山欺负了?”
沈曼柯指尖摩挲红酒杯壁,嗓音冷得像淬了冰:“杨承山欺负公主,是想被毒死?”
言司珩也是关心则乱,疯狂反思每个细节,得出结论:“宝宝,是不是我妈突袭把你吓到了?你别生气,等晚宴结束以后我批评她,让她给你道歉好不好?”
三个男人同时瞪着他。
白清禾勉强笑了笑,幸好言司珩不是她儿子
“我没事,你妈和杨承山怎么会认识?”白清禾疑惑道。
言司珩这才想起来这个细节,“我也不太清楚,我妈在嫁进言家之前出身也不算太好可能就是认识的朋友?要不我过去问问?”
言司珩指了指林玲所坐的位置,那一桌基本都是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