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是当时,现在是现在,她已经跟我订婚了你不知道吗?外人也就算了,为什么连你也要这样?!”
沈星眠俊脸一侧高高肿起,眼尾泛红,剑眉竖立,脸上伤口并未让他容貌减损半分,反倒多了几分破碎美感。
“我说过,遇到她之前我是打算独活一生的。”
沈曼柯大手扣住右眼眶,不让女人看到自己失态的模样,他清隽骨相在夜色里多了几分浓重,温润面具尽褪,狭长眼眸透着平日里看不见的阴鸷。
“那你继续独活啊,单身一辈子啊。”沈星眠冷笑。
“沈星眠,从小到大,我什么没让着你,你能不能有点良心?”
沈曼柯薄唇噙着一抹冷光,眼眸似深潭般幽暗:“就算是公主,我也没打算从你那里抢过来,我只求分一点她的爱,这都不行吗?”
白清禾心脏仿佛被一双大手攥住,指尖不自觉收紧。
她从没替他们考虑过,他们以后该怎么办。
她总觉得爱情这种东西是很缥缈的,她总觉得这个世界上,谁又能真的离不开谁呢?
可眼前这两个男人,他们正在用实际行动告诉她:
他们离不开她!
宁愿卑微的只祈求她给他们一丁点爱,也不愿意放手。
“够了!别打了!”
白清禾从藏身地站出来,小姑娘杏眼红,乌黑长像绸缎一般随意披散在身后。
她身上穿得玫红色丝质睡裙堪堪盖住大腿根,白嫩的腿在夜色下晃悠着,膝盖骨泛着淡淡粉色。
晚风偏凉,沈星眠看到她的一瞬,手比大脑的反应还要快,他飞快地脱了自己身上的衬衫,冲她大步走过去。
“怎么过来了?”
男人话音未落,带着柑橘香的衬衫罩在她身上,乌黑秀也被拢进男人宽大的衬衫里。
“冷不冷老婆?”
沈星眠自己光着上身,却执拗的把小姑娘裹紧一点。
白清禾杏眼轻轻掀起来,她才现男人胸前和腹肌上都有些淤青,她白嫩指尖伸过去点了点男人胸口,嗓音温软:“疼吗?”
“不疼。”她泛凉的小手被沈星眠紧紧握在手心,他低下头俯身亲了一口,“怎么这么凉,你站在这多久了。”
“也没多久”小姑娘眼神闪躲,也就二十多分钟吧。
“公主,是不是把我忘了?”
沈曼柯不知道何时凑了过来,他同样脱了衬衫,胸肌和腰侧都有些淤青,他修长指尖抚上那些伤痕,另一手颇为心机地捂着右眼,薄唇抿紧。
果不其然,小姑娘绕开身前沉着脸的男人,一脸担忧地朝他了两步。
“拿开手,让我看看。”
沈曼柯不依,撇过头躲开女人的手,卖惨归卖惨,他是不会让她看见自己这副破相的样子的。
吓到了怎么办?留下阴影了怎么办?
白清禾急了,“别动!”
沈曼柯身形一僵,仅剩的那只眼看见自己侄子脸上幸灾乐祸的表情。
“公主,很难看的”男人嗓音低磁,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
沈曼柯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有点后悔吃醋凑过来了。
“小叔,你就给我老婆看看呗,反正你这么帅,怕什么?”沈星眠薄唇噙着一抹冷笑,在夜色里闪着寒光。
“拿开手。”白清禾催促道,“你捂什么?打架的不是你?这会倒是知道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