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粒惊喜不已,“谢谢!谢谢姐姐!”
两个男人虽然不高兴,但默契的没说什么,他们知道白清禾那时候的经历,也明白这种心情。
她自己淋过雨,所以想为别人撑伞。
车子一路开到沈家。
沈星眠被肖特助和k蛇抬下车,白清禾也想跟着下车,雪白小手却被男人拉住了。
刘时翊冰山般的眸里极快地掠过一抹后怕,语气有些沉:
“晚上我来接你,至少今晚,陪陪我。”
小姑娘杏眼微动,“好。”
刘时翊怕了,她第一次在他眼底看到脆弱和恐慌,他怕因为自己的一个失察导致这辈子都要失去她了。
男人得到满意的答复后松开手,放她下车。
直到女人的背影完全消失才让司机开车离去。
沈曼柯阴沉着脸看向病床上躺着的沈星眠。
“你受这身伤,不冤。”
沈星眠没说话,倒是白清禾替他解释了一句:
“血鲨那两个人开着车直接就撞上来了,星眠已经在很努力的保护我了,你不要怪他了。”
沈星眠垂着眸子,心里愧疚得厉害。
是他没用,若不是他吃醋,不想让她留在家里和沈曼柯接触,就不会让她被血鲨的人掳去。
他自己无所谓,但他容忍不了自己的女人受一点委屈。
“他的私心,他自己心里清楚。”沈曼柯冷笑了声,给他处理伤口的力度加大。
“嘶——!”沈星眠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沈曼柯,你轻点!”
“抱歉,我只能对公主轻点。”
“”
白清禾心虚地向后看了一眼,米粒乖巧的坐着,好奇的视线向他们的方向投来。
沈曼柯顺着小姑娘的眼神望过去,看到米粒,啧了声:“刚刚忘了问了,她是谁?”
白清禾声音很轻:“她是我在血鲨带回来的,才岁,一会你帮她也检查一下,她也中了血鲨的毒。”
“公主”
沈曼柯不满,“你替这个考虑,替那个担心,那你自己呢?”
“你们一进来,你就让我先给大侄子看伤,然后又是这个小姑娘,那你自己呢?你有没有受伤?你害不害怕?”
“他们的死活,我压根不想管。我在乎的人,真正想关心的人是谁公主难道不知道吗?”
白清禾一僵,“我没受伤,也不害怕,你先治好他们。”
沈曼柯沉默。
他默默为沈星眠包扎好最后一个崩开的伤口,而后从人体工学椅上站起身,把女人抱进怀里。
沈曼柯嗓音透着脆弱,哑得厉害:
“我害怕行了吧。”
“其他人我不想管,他们死了伤了和我有什么关系?但你不一样”
白清禾心口剧烈跳动,她伸出双手环住回抱住男人的腰,轻声细语地哄他:
“你不放心的话就帮我查查好不好?”
沈曼柯如愿的把她抱到检测床上,动作轻柔的像对待一件价值连城的珍宝。
沈星眠阖上眼,强忍着胸口的酸涩,自知理亏没有出声。
米粒在一旁愕然。
正在为白清禾检查的男人身形颀长,肩宽腰窄。
沈曼柯穿了一身禁欲感十足的深棕色衬衫,衬衫下摆没入同色系裤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