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时翊的车一路开到浅水湾。
男人阴沉着脸把缩成鹌鹑的女人从车里抱下来,一言不的带进别墅。
“沙、浴室、还是床,你自己选一个。”男人嗓音冷得像淬了冰,眼眸也愈深重。
“能不选吗?”白清禾眨巴着杏眼,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你说呢,白小姐?”
“”
白清禾一听这个称呼,就知道这次事严重了!
想想也是,她给沈星眠正动手的时候,偏偏就被刘时翊看到了这谁能忍?
“那还是浴室吧”
按过往的经验来讲,从床上、沙上做完后,也会去浴室再做一次。
那就不如直接去浴室了,还能少一次。
刘时翊冷嗤:“你还真选起来了,白小姐。”
“????”
“白小姐不是喜欢全都要吗?怎么这会还做上选择了呢?”
男人冷白大手扣住女人细腰,把她提溜起来丢到沙上,他一把扯掉领带,那件纯手工剪裁的西装外套也被随意丢在黑檀木茶几上。
他修长指尖漫不经心地一颗颗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冷白紧致的胸肌和块状饱满的腹肌展露在女人眼前。
刘时翊身形颀长,肩宽腰窄,凌厉斜切的人鱼线性感惑人,和他平日里矜贵疏离的冷峻形成强烈反差。
男人附身,把缩在沙角落的女人环进自己的阴影里,泛冷的指尖挑起女人下颌。
“给我解开皮带。”
“”
“乖一点,不然等下更狠。”刘时翊冷笑着威胁。
闻言,白清禾哪敢迟疑?
她雪白小手摸向西裤皮带扣的内侧,沈曼柯教过她,暗扣在里面。
‘咔嚓’一声,她熟练的解开皮带,抽了出来。
“呵。”
刘时翊冷笑:“这么熟练,又是哪个男人教你的?”
“”白清禾欲哭无泪。
人有时候真的不能太聪明会让周围人也很害怕的
“扣子也解开,把他拿出来。”刘时翊冷声命令道:“刚刚怎么帮他的,现在就怎么帮我。”
“沈星眠是伤员!!!!”
“如何呢,废物一个。”男人眼神泛冷,“这么点洞察力都没有让你置身险境,他就该死。”
白清禾心口突突突跳。
她从刘时翊眼里看到实质性的杀意,她知道他是害怕了,怕血鲨丧心病狂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愿意谈,非要她的命。
“我这不是没事吗,你看我还是好好的,他们也没打我,也没——”
“唔嗯”
她还没说完,唇瓣就被男人咬住。
他长舌攻略城池,勾着她的小舌纠缠,掠夺她口腔里的空气。
刘时翊亲爽了才肯放开她,浓密的长睫在夜里像个黑色的小扇子,遮住男人眸底的晦暗。
“我不走了。”
白清禾大口喘着气,“你不去国了?”
“嗯。”刘时翊薄唇吻上她额角,“你在这里,我不放心。”
“他们没一个可靠的。”
刘时翊压下身,泛冷的指尖解开她胸前的扣子,小姑娘心跳地飞快,努力找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