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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有点太长，嗯……

说不出话，喘不过气。

宽大的毛衣衣摆被撩开，池宇的手往上探，稍许顿住，他居然在她耳朵边轻轻笑了。

时柊睁眼瞪他，眸光潋滟。

池宇低头，贴着她的唇用微不可闻的声音道：“小柊只是年纪小，其实一点儿都不小。”

刚刚好，他的虎口握上去。

从池宇认识时柊开始，他就觉得她很脆弱，生理意义上的脆弱，个子小小的，那么小一只随时会淹没在人群里。做早操的时候他回头，总是看不见她，次数多了，他干脆走在她身边，随时随地看着。

再后来，她长大了一点，他还是觉得她脆弱。

抱起来那么纤细，来生理期的时候脸色发白，偶尔会捂着肚子哼唧，只想让人抱在怀里轻声哄。

池宙总说她像洋娃娃，像小公主。

一直到现在，他仍然觉得她脆弱，那么软，那么细，只需要一只手掌，就能掌控一切。

池宇闭了闭眼，问她：“疼吗？”

他十分克制地收着力道，怕弄疼她，可还是有点儿控制不住，甚至从他指缝里挤出来一点。

时柊咬着唇不说话，不疼，但感觉好奇怪。

她觉得自己要飘起来了，明明躺在床上，明明身前还有池宇，喉间有声音忍不住漏出来。

破碎又绵软。

池宇又低头吻她，她仍旧穿着这件毛衣。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小灯，室内视线昏暗，空气里有热度。

时柊出汗了。

“热。”她偏过头，躲开池宇，他换成脖子，“痒。”

池宇抬眼：“不想和我说话？”

时柊：“……”

她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到现在她脑子还是晕的，不是说是妹妹吗，和妹妹这样没事吗，他怎么变得这么快。

时柊被弄得有点难受，又说不出哪里难受。

忽然，身上一轻，毛衣被丢在地上，皮肤接触到空气，凉凉的，终于舒服点儿了。

裤子也被丢在地上。

时柊反应迟钝：“是不是要洗澡？”

池宇沉默两秒，呼吸声很重：“要在浴室里？”

时柊困惑，她是这个意思吗……

浴室里都是水汽，墙壁很滑，地面上都是水，是刚刚从浴缸里溅出来的。

折腾了大半夜，时柊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着的。

汗水滴了她一身。

虽然她也没好到哪儿去，衬衫上都是流出来的水。

时柊醒来的时候，脑子是空白的，像是信息过载，一时间卡住。

她盯着天花板看了会儿，扭头看窗户，窗外阳光灿烂，天光已经大亮，是中午了。

“醒了？”

低低的声音从身边传来。

时柊大脑宕机片刻，转头看见池宇的脸，他懒懒地靠着床头，赤着上身，被子只盖到小腹。

她想问他为什么不穿衣服。

肩膀上居然都是她的抓痕，红色的，一道道，简直像他的战利品。张牙舞爪地炫耀。

时柊慢吞吞地拿被子遮住脸，不想看。

池宇低声笑：“翻脸不认人啊，小柊。”

时柊闷声道：“我没有。”

池宇：“饿不饿？先吃饭。”

时柊把被子拉下来：“你做的？”

池宇：“嗯。”

时柊：“……”

池宇到底是没穿衣服就做饭，还是穿了衣服做饭，然后回房间了再脱掉躺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