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斯,你难道不知道,牛奶布丁入口稍微迟一秒钟,都会变腥吗?」
莉斯脊背一颤,仓皇地摇头。
「不是的,伯爵,莉斯不是故意的!」他束起的低马尾像流淌的缎带,在空中小范围地挥舞,很着急,脸都涨红了,「刚才您在处理公务,我不敢……莉斯不敢随便打搅您,就……呜!」
但莫尔伯爵似乎根本不在意小男仆的回答:「撒谎。」
他不管莉斯的辩解,轻而易举地就为莉斯定下缘由和结论。
男人长臂一展,揽过不住道歉的少年,在对方的惊呼中,把人侧倒着揽入怀中。
「布丁!」莉斯慌忙扶正碟子,「布丁要掉了!」
「你好像很在意这个错过赏味期的布丁。」
匆忙之中,莉斯以一个极其亲昵的姿势半坐在莫尔伯爵腿上,大半张脸贴着伯爵赤裸的胸膛,而男人的鼻息,就打在莉斯耳朵侧上方。
「我的小莉斯,你以前似乎不是这样的。」男人的声音很是不悦,大掌拢过莉斯不盈一握的腰,几乎能触到少年的小腹,「以前的你那麽娇气,不是最佳时间内送来的牛奶布丁,你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他发了狠,手心以近乎残忍的力道往下一按——
「你还要坚持,说自己不是故意的吗?」
游司梵崩溃地闭上眼眸,清泪决堤一般流出。
「——呜!」
长久的忍耐化作乌有,莉斯的身躯和自己交错,而莫尔伯爵的手,仿佛也变成了闻濯的大掌,结结实实地揉按上游司梵不堪一击的小腹。
床单上不规则的暗色轮廓,一瞬之间,蔓延开来。
「伯爵……呜呜呜,莉斯,莉斯好痛……!」
屏幕里脆弱纤细的小男仆呜咽出声,脖颈如同天鹅般昂起,哭的像只淋雨的猫。
他再也顾不上那碟子牛奶布丁。
严丝合缝的罩子被迫开启,行宫里最好的一道甜品,好似垃圾一样,歪倒堆满重要文件的宽大书桌。
「您按的我好痛……好痛……求您,求您放过莉斯,莉斯错了……呜……」
伯爵分明只是按着他的腰腹,莉斯的哭声却似被虐待了一般委屈,又娇又可怜。
「莉斯再也不敢了……呜呜,真的再也不会了,伯爵……」
「宝宝?」
闻濯的视线锐利如剑,一眼穿破游司梵聊胜於无的掩饰。
「你为什麽不忍着,不按照我说的做,而是在哭?」
「我,哥哥,我……呜呜呜呜呜……」
游司梵哭的比莉斯还要可怜,眼睫湿成一缕缕,压根不敢睁开眼,就这麽闭着眼睛,翻了个身,像小猫一样四肢跪地,跪趴在床上。
他的身体链垂下来,一荡一荡,和哭泣频率共振,拍打着摄像头。
银链镶嵌的碎钻折射出错乱却炫目的灯光,与白到发光的肌肤一齐,填满闻濯的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