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泉眼尖的看到在那粗糙的木门门缝上,挂着一缕极细的红色丝线。
那是女人衣服上的线头。
还是的确良的面料。
这穷山沟里,除了那个刚买来的女大学生,谁穿得起的确良?
王二泉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阴毒又猥琐的笑。
他没出声。
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紧闭的房门,然后快步跟上了大哥。
秦烈站在原地。
直到那三人的身影消失在林子里,直到那狗叫声彻底听不见。
他才松了一口气。
身体晃了晃。靠在门框上,粗糙的大手按住腰侧翻卷的皮肉。
王大川看见了勋章,暂时不敢动。
但那个王二泉临走时的眼神,不对劲。
看来要提前做好准备。
秦烈咬着牙,忍着剧痛,转身推开门。反手插上门闩。
他靠在门板上闭上眼,胸口剧烈起伏,调整好呼吸后。
他走到地窖盖板前,双掀开那块沉重的厚木板。
光线照进去。
李秀梅缩在角落里,双手抱膝,她抬起头。
那双桃花眼眼尾泛着红。
秦烈弯下腰,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
“出来。”
声音沙哑,带着未散的杀气。
李秀梅把手递给他。
那只手白嫩、小巧,掌心只有他的一半大。
秦烈握住她的手腕,猛地力。
李秀梅只觉得身子一轻,整个人被拎出了地窖。
她脚下一软,撞进一个坚硬滚烫的怀抱。
鼻尖全是浓烈的血腥味。
李秀梅慌乱地退开一步,目光落在秦烈的腰侧。
军大衣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里面的棉絮翻卷出来,被鲜血浸透,变成了刺目的暗红色。
血顺着衣摆往下滴,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
“你流血了。”
李秀梅捂住嘴惊呼。颤抖着手就去解他的扣子。
秦烈抓住她的手。
“死不了。”
他想推开她,可手上使不出劲。
失血带来的眩晕感让他身形晃了晃。
李秀梅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力气不大,却异常固执。
“坐下。”
在她的搀扶下秦烈乖乖坐在炕上,李秀梅咬着嘴唇,小心翼翼地脱下他的军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