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炮弹同时出膛,在空气中划出高低不同的弹道弧线。
威斯康星在炮弹飞到近前的一瞬间侧身,第一擦着她的风衣前襟飞过。
第二从她腰侧掠过。
第三直冲面门。
她抬手,再次弹开。
这一次弹开的力道没先前的大,弹体几乎是擦过了臂甲,偏转了一个小角度飞向了威斯康星身后的海面。
第四、第五、第六,她都没有躲。
完全没有躲的必要,它们根本没往自己身上飞。
威斯康星重新把注意力放到印第安纳身上。
现那家伙已经滑出老远。
虽然按照她的度,追上去不用费很大劲。
但是在追击过程中,必然会遭受又一轮炮击。
弹开炮弹这种事,可不是想做就能做的。
既然追上去有被命中的风险,那还不如主动拉开距离,迫使印第安纳的命中率下降。
于是,她拉满推进器功率,极往后退去。
果然,二十多秒后,印第安纳又开出了一轮炮。
威斯康星开始机动。
脚下的推进器在海面上画出流畅的弧线,每一步都踩在炮弹落点的间隙里。
风衣的衣摆在海风中不断翻卷,内侧暗金色的里衬在激起的水雾中一闪一闪。
面对每一炮弹,周围岛上的舰娘们难以捕捉。
但是在威斯康星眼里,它们显而易见。
后面的齐射中,她在水柱间穿插、旋转、跳跃。
宛如一位潇洒优雅的花滑舞者。
那种在致命攻击之下翩然起舞的姿态,是一种被锤炼了无数次之后,融入灵魂的节奏感。
每一个转身都刚好在炮弹落点的前一瞬,每一次停顿都踩在冲击波扩散的间隙。
甚至,她是面对着印第安纳全后退的姿态。
印第安纳全数打空。
她看着面前那片被水柱和水雾笼罩的海面,没有立刻接上下轮齐射。
她需要先确认目标的位置。
水雾太浓了,浓到看不清威斯康星到底在哪里。
海面上安静了一瞬。
然后水雾中冲出来一个身影。
威斯康星利用推进器的特性,倒退的航在几秒内飙到了三十七节。
印第安纳咬了咬牙,精细瞄准过后,重新开火。
威斯康星在海面上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绕过一座小岛礁,又绕过另一座。
姿态依旧是从容的、优雅的,带着一种的奇妙节奏感。
简简单单躲开散乱的炮弹,她像一个花滑舞者,在冰面上滑完最后一个返场动作,然后
消失在那座最大的岛礁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