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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游刃有余的她（第3页）
她的脚步比平时慢了半拍，手里那根比她还高的权杖点在礁石面上，出沉闷的声响。
她走到威斯康星面前，站定，抬头看着那双平静得近乎冷淡的蓝眼睛。
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抬头仰望过一个自己教的学生了。
“威斯康星，”
她开口，声音里有一种被冲击之后残留下来的、努力维持平稳的余震。
“你刚才的射击”
“移动靶。”
“十八公里。”
“轮即命中。”
“三两中。”
她把每一个条件都单独念了一遍，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在做梦。
然后她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这在舰娘中，是不可能做到的。”
“注意——不是‘初建舰娘’，是舰娘——根本不可能。”
威斯康星没有说话。她的手指在风衣袖口边缘轻轻捻了一下。
“我在这个学院教了这么多年的炮术，带过的战列舰舰娘可以编满一整个舰队了。”
厌战的声音依旧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是被权杖敲在礁石上那样干脆。
“我见过有天赋的，见过进步快的，见过第一次实弹射击就打中跨射的。”
“但我从来没见过一个舰娘，用轮射击就击中一艘十八公里外的移动靶船。”
“这不是天赋问题，不是运气问题，这是——”
她停了一下，没有把那个词说出口。
或者说，她想不到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这件事。
她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威斯康星。
“你在第一次训练就用轮齐射，打出了的命中率。”
“虽然后面我没再让你去打靶船，但是我能观察到你的炮弹密集度乎想象，而且落弹精准度也乎常人。”
“这一次也打出了的命中率”
“你知道吗，威斯康星，舰娘诞生以来，炮击命中率是-。”
她最后说，语气里的困惑压过了其他所有情绪。
“如果你的命中率再这么稳定下去，我可能需要重新考虑，你是否还要继续这项课程了。”
“因为用寻常舰娘的标准来评价你，已经不太合适了。”
她转身回了平台，但走到一半又停下脚步，微微侧头。
“威斯康星。”
“下次上课，我想听听你是怎么进行射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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