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第安纳的外套衣摆在身后晃荡。
身后那座半人形黑色机甲舰装动了动,肩部的两座主炮缓缓仰起炮口。
黑洞洞的炮管对准了威斯康星。
“威斯康星”
印第安纳咧嘴笑了,银白色的长被海风吹得飞扬。
“能够在两个星期内结课,有点本事。”
“来吧,让我看看你的炮有多准,能让厌战老师认可你!”
印第安纳见威斯康星站在那,没有展开舰装,便提醒了她一句:
“对了,高雄老师的意思是,无限制近战。”
“不是只用拳头。”
威斯康星看着印第安纳身后那座张牙舞爪的黑色机甲舰装,眼皮抽了一下。
那两座主炮的炮口正对着自己。
这人,是想先来一轮射击示威一下吗?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对自己洗脑。
“只是切磋只是切磋只是切磋”
对面那人,看见威斯康星听完自己的话后闭上了眼睛,以为是在看不起她。
于是
炮声炸开了。
印第安纳没有给任何预警。
舰装肩部的主炮瞬间迸出橙红色的火焰。
六训练弹,以肉眼不可见的度撕开海风,朝威斯康星直射而去。
威斯康星眼睛还闭着。
但是在炮声响起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就有了反应。
她右手抬起,横着一挥。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炸响。
一颗正好朝着面门飞来的训练弹被弹开,弹体被暴力地折向另一边,砸在她右方的海面上。
水柱冲天而起,碎裂的水花在午后的阳光下折射出一小片转瞬即逝的彩虹。
其他几炮弹,因为炮击准度的问题,散落在她周围。
左侧的一道水柱溅起时打湿了她的风衣下摆。
冲击波在海面上压出几道环形波纹,水雾弥漫。
威斯康星睁开眼,冰蓝色的瞳孔在雾气中亮得惊人。
她随手拂去落在面上的水珠。
像用橡皮擦随意擦去一抹壁画一样简单。
这一幕,对于舰娘们来说,对世界观产生了极大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