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雄把脸色放得认真:“威斯康星,你是初建舰娘,有些东西还不是很清楚也正常。”
“以后你一定要记住。”
“即使是训练弹,在舰体状态下,你是o的重训练弹。”
“在一般情况下,直直地命中舰娘,即使是舰娘的身体素质,一颗也足以重伤。”
“只有在实战课上用信息训练弹,才能对其他舰娘采用舰体攻击。”
威斯康星不知道什么是“信息训练弹”,但这样说下来,确实是自己小题大做了。
“是。”
“我明白了。”
高雄点点头:“你去看看印第安纳吧,她快被你吓坏了。”
威斯康星的视线越过高雄,看见了还惊魂未定的印第安纳。
刚见面时的自信荡然无存。
她迈开步子,从高雄身边经过,想要好好道个歉。
高雄看着她的背影。
金在海风中微微扬起,风衣的三道衣摆擦过水面,带起细碎的白沫。
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已经落在不远处的印第安纳身上,眉心微蹙,嘴唇抿成一条线。
高雄的右手手指在刀柄又收紧了一寸。
邦克山把威斯康星扔过来的时候,说的是“这孩子的炮术课,厌战说可以结了,近战训练你看着办”。
当时高雄还以为邦克山在夸张。
厌战教了十几年炮术。
能让她主动放人的学生,一个巴掌数得过来。
但高雄转念一想,炮术好不等于近战好,这是两码事。
她在第一节课上见过太多以为自己能打的学生。
自信满满地踩上水面,几秒钟后被按在水里喝海水。
比如印第安纳。
然后她看到了威斯康星对印第安纳的那一轮压制。
那不是“天赋”能解释的东西。
反应度、距离把控、出手时机的选择,每一项都精准得不像一个新生。
更像一个在水面上打过无数次近身战的老兵,每一块肌肉都记得该怎么在最短时间内让对手失去反击能力。
高雄当时站在礁石上,手指不自觉地敲了敲刀柄。
她想到了一个主意。
不算光彩,但很有效。
战场上没人会在出手前跟你打招呼。
现在威斯康星正从她面前走过,注意力全放在印第安纳身上,后背完全敞开。
威斯康星还没有走出三个身位,瞬间感到如芒在背。
身体本能地向右扭回去,右手弓成鹰爪状,用最坚硬腕部和装甲延伸迎上了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