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威斯康星的回答,高雄沉默了半晌,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把断刀收回刀鞘。
“行了,归队吧。”
她拍了拍手,示意所有人重新集合。
大三舰娘们陆续来到高雄面前,推进器在海面上激起细密的白浪。
有几个巡洋舰经过威斯康星身边时偷偷多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衬衫下摆那道被刀刃划开的裂口上停了半秒,又迅移开。
印第安纳最后一个回到集合点。
她的舰装已经完全收起来了,银白色的长被海风吹得有些散乱。
她站在队伍边缘,双臂交叠在胸前,表情已经恢复了平常,但视线始终没有往威斯康星的方向偏。
高雄把今天的训练内容简单讲了一遍。
她讲完后让舰娘们两两分组互相实践,自己则走到印第安纳身边。
“刚才的交手,不是你的问题,”
印第安纳偏过头,用鼻腔出一声含糊的哼声。
“她太快了。”
“我根本没办法应对”
“所以我才说,不是你的问题。”
高雄把双臂交叠在胸前,暖棕色的眼睛看着海面上正在分组练习的舰娘们。
“你也看到了,她是怎么和我打的。”
“不逊色于你的力量,不逊色于我的技巧。”
“好好学吧,印第安纳。”
她说完这句话就朝另一边滑去,留下印第安纳一个人站在原地。
其他舰娘两两分组的时候,高雄朝威斯康星招了招手,示意她留下来。
“你跟我练。”
威斯康星没有多问,只是把风衣系得紧了些。
但是风一吹,风衣的长下摆被吹起,依旧可以看见白色短袖衬衫的下摆有一道被刀刃划开的裂口,露出腰侧的皮肤。
“这次,我不会保留实力。”
“也希望你不会。”
两人相对而立,脚下的海面被午后的阳光晒出一层薄薄的热汽。
远处分组练习的舰娘们偶尔出一两声被摔进水里时的惊呼和笑声。
但那这些声音传到这里时已经变得很远很轻,像是隔了一层水。
高雄先制人。
她的推进器在几乎无声的状态下爆,只能听得到水面被踏开的声音,整个人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冲了过来。
威斯康星侧身让过拳锋,右手从外侧扣住高雄的手腕,左手同时推向她的肘关节。
如果这一下推实了,高雄的右臂会被反关节锁死。
但高雄在威斯康星的左手碰到自己肘关节的前一瞬,主动弯下了手臂。
肘部向内折叠之后整条右臂的长度瞬间缩短,威斯康星扣着她手腕的力道因此失去了着力点。
她借着这个空隙把右手从威斯康星的五指中抽了出来,同时左膝已经撞向威斯康星的腰侧。
威斯康星收腹,左臂下压,用前臂挡住了膝盖。
撞击的闷响在两人之间炸开,脚下的海面被冲击力压出一个同时扩大的凹陷。
高雄借着反作用力往后弹开半步,落地时已经重新调整好了重心。
她后脚刚沾水就再次蹬出,左腿横扫威斯康星的脚踝。
威斯康星抬腿躲开,鞋底擦过海面带起一片水花,右脚在落地的同时已经踏前一步,右肘自上而下砸向高雄的锁骨。
高雄没有硬接,把上半身往左侧倾倒,让肘尖从右肩上方两指宽的位置擦过去,同时右手从下方穿过威斯康星右臂的内侧,五指扣住她的上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