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州舰队的舰载机抵达学院时,学院的防护屏障早已关闭。
赤城与埃塞克斯的机群分散开来,沿学院外围和训练海域反复搜索。
飞机穿过雨幕,低空掠过遍布残骸的海面。
没有现生还的深海舰娘。
海面上只剩断裂的钢铁、燃烧过后的黑色残迹,以及被巨浪不断推向远处的碎片。
战斗留下的痕迹遍布十余公里海域,几乎无法判断这里究竟生过怎样的交战。
赤城和埃塞克斯扩大搜索范围,仍然没有找到任何敌人。
确认学院周围已经安全后,琼州舰队直接在学院的北部港口登陆。
等到新泽西与齐晟率领的舰队赶到时,埃尔顿通过通讯告诉他们,立刻前往维修港口医院的病理科。
新泽西和齐晟进入学院后,整条路线都没有经过维修港口。
“病理科?”
新泽西听见这个地点,神情迅凝重下来。
医疗人员从通道两侧匆匆走过,一些担架与抢救设备有序的放在墙边。
空气中残留着消毒剂和海水混杂的气味,远处不时传来沉重的机械声。
深海舰队直接逼近学院,防护屏障遭到破坏。
在这种时候召集外援舰队的负责人来病理科,要么是核对死者身份,要么是说明现状和未来安排。
两人以为学院伤亡惨重的同时,却又对学院的完好感到疑惑。
新泽西加快脚步。
“埃尔顿到底在做什么?难道不应该先告诉我们伤亡数字吗?”
埃尔顿站在病理科外,那身被风雨打湿的衣服没还没时间换下。
他脸上看不出多少表情,连续的调度让他的目光布满疲惫。
前卫、巴尔的摩和光辉站在另一侧,都低着头。
中途岛靠在墙边,身上不再滴水,但还是湿透的。
她双眼通红,似乎刚刚哭过。
新泽西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
她看见了洛姮。
洛姮坐在门外的长椅上,整个人都缩在安斯塔娜怀中。
安斯塔娜紧紧抱着她,一只手护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握着她不断抖的手腕。
洛姮没有抬头。
她的脸埋在安斯塔娜肩侧,双眼已经哭得红肿。
即使周围有人经过,她也没有任何反应。
新泽西心中猛地一沉。
原本准备询问伤亡数字的话,忽然卡在喉咙里。
新泽西看向埃尔顿,看了好几秒后才问出来。
“牺牲了多少人?”
埃尔顿沉默了片刻。
新泽西盯着他的眼睛,继续问道:
“深海舰队现在是什么情况?是要我们追击吗?”
埃尔顿的神情十分复杂。
那里有疲惫,有压抑的愤怒,也有无法掩饰的愧疚。他似乎已经重复过很多次这个结果,此刻面对新泽西,却仍然难以开口。
“逼近学院的深海舰队已经被全歼,包括深海武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