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浓。”
“你刚才和勃艮第对视的时候,明显认识她。”
“你们见过?”
信浓缓缓睁开眼睛。
“妾身与她的相遇,与威斯康星前辈不同。”
“妾身,是在梦中见到她的。”
埃尔顿皱起眉。
“梦?”
“梦境能够越过许多现实中的阻隔。”
信浓抬起手。
宽大的衣袖从手腕滑落一点,露出白皙纤细的手指。
“在尚未现世之时,妾身便时常沉入一片漫长的梦。”
“梦中有海,也有未曾生的未来。”
“妾身在那里见过指挥官。”
安斯塔娜立即挺直身体。
“就是我之前梦到你的那一次?”
“那是‘其中’一次。”
信浓轻轻点头。
“不久前,妾身就在梦中见到了勃艮第。”
“她站在一片没有星辰的海上。”
“海水之下,沉睡着几个尚未获得名字的意识。”
勃艮第抬了抬眉。
“我记得。”
“你当时在海面上抱着尾巴飘过去,还问我有没有见过一只金色的大鸟。”
信浓眼中的困倦停顿了一瞬。
“那是梦中之物”
“你问了三遍。”
“妾身当时……尚未完全清醒。”
安斯塔娜抱住信浓的一条狐尾。
“原来你在梦里也会犯困啊?”
“梦境本就适合睡眠。”
“听起来很合理诶”
中途岛戳了戳安斯塔娜,贴着她的耳边说:
“指挥官,她大概只是在用更好听的方法告诉你,她当时睡迷糊了。”
信浓靠回安斯塔娜肩上,重新眯起眼睛。
“总之……”
“妾身与勃艮第早已相识。”
“我们知道今日会被唤来,却不知道具体的时间。”
埃尔顿在办公桌后坐下。
他盯着面前的几位舰娘,许久没有说话。
现有理论认为,舰娘的意识会在心智魔方读取历史信息、形成舰体的过程中诞生。
在建造完成以前,她们不应拥有这样清晰的人格。
更不可能互相认识,甚至提前见到自己的指挥官。
而这两位
勃艮第和信浓。
“这已经完全颠覆我们的认知。”
埃尔顿按了按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