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赔我损失!加倍还钱!”
阎埠贵越说越理直气壮,手伸得更长。
刘海忠冷笑:“要不是你,我能丢官?想钱?滚蛋!”
“你这人太,以后别找我!”
阎埠贵甩袖就走。
“就你这种说话不算数的货色,谁找谁倒霉!”
刘海忠骂完转身就进屋。
黄二毛提着肉进门,脚还没站稳,秦淮如就贴了上来。
“二毛兄弟回来啦?”
她笑得像开了花。
“秦姐!”
黄二毛咧嘴一笑,“专挑肥的,给你留着呢。”
秦淮如接过,掂了掂,也就一斤多,全是油膘。
她眼神一沉,压低嗓音:“二毛,有事跟你说……”
两人关上门,过了没几分钟,她拎着大包肉出来。
肉堆得冒尖,明显不止两斤。
可她脸色阴沉,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这黄二毛,油盐不进,只肯借两斤,真抠门,比傻柱还狠。
不多会儿,聋老太太来了。
黄二毛点点头,顺手递过一块肉。
老太太颤巍巍接过去,嘴里不停念叨:“好孩子,真懂事。”
“要不一起烧火?”
她笑呵呵地问。
黄二毛头都不抬:“不了,还得给爸送点。”
老太太一听,眼睛亮了,连夸他孝顺勤快,乐呵呵走了。
聋老太太走后,屋外风一吹,她忍不住叹了口气。
黄二毛这小子,光会吃不干活,比傻柱还懒。
万海进门没敲门,直接往里一蹿。
“黄二毛,我家日子紧巴……”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你刚买肉的时候怎么没想紧巴?”
黄二毛一瞪眼。
那几斤肉还冒油呢,他可没瞎看。
万海脸一垮,搓着手:“那是给我爸备的……我一根都没动。”
声音压得低,像在求饶。
“咱兄弟一场,总不能别人都吃肉,就我啃窝头吧?”
嘴上说得苦,眼睛却往桌上瞟。
黄二毛冷笑一声,心里翻个白眼。
自己花钱买的肉,倒要送人?
还装穷卖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