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不语,只有低头。
谢安宁和段思玉在用酒擦碑。贾政和贾复在点香燃烛。
“微宁,这个地方挺好的,帮我留一个位置。”
“姑姑,不要说这不吉利的话。”
“朱大哥都死了,我的时日也不多了。我知道,他不会放过我。我在等着!杂老天,想让我死,没那么容易。”
宁皇没接话,只是端着一碗酒洒在地上。
这些时日,关山月每日以酒为伴。那一个斗嘴之人,还在眼前晃动,今日已下了葬。物是人非,虽为圣人,但有不甘,也有悲伤。
岳麓书院内,黄庭坚、彭蒙,敲开了关山月的门。
“有酒没肉,没意思!”
彭蒙拿出了烧鸡和醉鹅,黄庭坚拿了花生米和酸黄瓜。
“谢谢!”
“你有一个好徒弟。”
宁皇请黄庭坚和彭蒙来陪陪关山月。
“她有心了!”
“今天,喝酒吃肉。”
什么也没说,只有陪伴,他们知道,关山月需要陪伴。
男人之间,不需言语。
七贤峰,金豆子跟在张猛的身后。
“都死了!”
“死得光荣!死得伟大!”
“不想死的人,也死了。”
“朱前辈,可惜了。”
张猛抬起头,看着那轮明月。
“都变了!不应该啊!”
金豆子递过去一坛酒。
“师父,人死了就死了。”
“金豆子,不管你是谁,不管你要做什么,但需问心。心通则道通!”
金豆子低着头,许久才说道,
“师父,我以道心发誓……。”
“没必要!”
张猛阻止了,因为不想困住金豆子,那是他的徒弟。
很多事,拨云见月。
不是不知道,只是装作不知道。一旦说出口,就没有回旋的余地。
朱阳的死,让张猛感慨万千。有彷徨,有不安。怕那一日到临,那时如何抉择?
张猛不知道,金豆子也不知道。
或许等不到那一日的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