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难保不会出什麽问题。”夏昼很是担忧,他看向馀织,“我去找主办方说说。”
“别。”馀织制止,“这多精彩,你看周围的人都在呐喊兴奋。”
夏昼一顿,“织织,可是…”
“你好扫兴。”馀织叹气,“你去吧。”
夏昼抿唇,又看向尚源。
後者耸肩,“老孙只要不失去理智,就没事。”
行吧,一个两个都不管朋友死活。
夏昼还是去找了主办方。
不过这种场面,就算主持人拿着喇叭吆喝,让他们注意安全,也没人听进去。
贺遇脑子都快成了浆糊。
他的脸色惨白,努力让自己不要丢脸。
开始孙家佑还嘲讽他两句,後面便是认真的开始甩掉身边人。
他到底是有实力,而且车是顶配,那些人依旧没能阻止的了他。
这是一场精彩的表演,馀织也出声欢呼,为孙家佑喝彩。
後者挥舞拳头,像周围山坡上的人打招呼。
震耳欲聋的鬼叫,让刚下车的贺遇更加不适。
他弯着腰,胃里难受的很,他还有种转圈的感觉,步伐都有些不稳。
孙家佑没有理会他,去找馀织要彩头。
贺遇慢慢的站起身,看向高处兴奋的馀织。
对方很喜欢这场表演,笑的那麽纯真。
他的心有些疼。
对方从未想过他会如何。
早知道如此,但是贺遇还是忍不住难受。
他的眼眸微微泛红。
後面,几人去祝贺,直接把他丢在了这里。
贺遇没有来过这里,谁也不认识,他没有找到馀家的司机,只能顺着人群离开。
有些人住在附近的山庄,有些人开车离开,三三两两,周围逐渐安静下来,他显得格外的孤寂。
天上明月悬挂,照着他,少年擡头忍住把泪水憋回去,但还是没能忍住。
他喉结滚了滚,鼻头一酸。
贺遇沉浸在难过之中,没有发现他的影子逐渐拉长,张牙舞爪,扭扭歪歪,不知道是不是也晕车了。
馀织他们喝酒去了。
他本身酒量还可以,但是在这里被修改的很差劲。
所以一杯下肚,他就有些站不稳。
孙家佑当即哈哈大笑,“你也太逊了。”
“确实。”尚源道。
馀织脸颊泛红,怒瞪他,“闭嘴。”
然而他这副样子唬不了半个人。
“哈哈哈哈,织织你还不如我三岁的酒量,怪不得以前从不喝酒。”
夏昼摇摇头,“别招他了,他醉了。”
“得。”孙家佑耸肩,“你怎麽跟老妈子似的。”
夏昼懒得搭理这个傻叉,把馀织扶起来,“我把他送回去,你们自己回。”
两人挥手,继续讲刚刚的刺激瞬间。
馀织醉的厉害,闭着眼睛便不怎麽动了。
坐在车子後排,出于私心,夏昼把人搂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