馀织抿了一口,脸色稍微缓和一些,“夏昼,晚上陪着我好不好?”
他无比的疲惫,又想睡觉了,但是他不敢。
馀织拽着少年的胳膊。
“好。”夏昼怎麽可能拒绝。
他先收拾碗筷,而馀织紧跟着他,就怕突然被什麽东西缠上。
夏昼清理好,又去洗漱,之後带着馀织来到客房。
馀织太没有安全感了,他抱着少年的胳膊,“夏昼,你不要离开。”
他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是身边有人,馀织能稍微放松一些。
夏昼抚摸他的脸颊,“我会一直守着你。”
贺遇离开小镇,根本无法长时间出来,他陪馀织躺了一会儿,就不甘不愿的回到那具躯壳。
想到馀织跟那个讨人厌的家夥在一起,贺遇心里就很难受。
他在小区附近踱步,来来往往不少人用奇怪眼神打量他。
贺遇并不在乎这些,他只在意馀织。
站太久,他双腿都有些发酸,这就是人类躯壳的不好之处。
贺遇只能先回家,反正他随时都能找到哥哥。
馀织睡的不安稳,醒来了好几次,看到身边是夏昼不是别人,他松了口气,又闭上眼睛。
而夏昼没有睡,一直守着他,就怕发生什麽意外。
一夜到天亮,他揉揉眼睛,先去洗漱做饭。
馀织被叫醒的时候,还有些茫然,“夏昼。”
“嗯,我在。”夏昼抚摸他的头发,“起床了。”
馀织慢慢起来,他去浴室洗漱,出来换上男生准备的衣服。
早饭他依旧没有什麽胃口,强忍着喝了半碗粥。
夏昼无比担忧,“你这样下去不行。”
“我真的吃不下去。”馀织苦笑,“我也不想这样。”
夏昼对贺遇更加厌恶。
用完饭,夏昼先跟那边联系,然後带着馀织出发。
这不是市中心,较为偏僻,周围楼房也比较破。
馀织紧跟着男生。
夏昼握着他的胳膊,看着手机导航。
又拐了一个小巷,他们终于到了。
木门高门槛,看起来无比古怪。
他们迈步进去。
院子不大,乱七八糟的东西摆放满了。
“吴大师在不在?”夏昼开口。
吱呀——
堂屋的门打开,白胡子老头走出来,“你找我?”
“我跟你预约了。”夏昼说。
“原来是夏先生。”白胡子态度热情的走过去,他在馀织面前几步远的地方站住,脸色变了又变,“这位先生脸色如此难看,是被邪煞缠身了啊。”
“吴大师你有什麽办法吗?”夏昼听他这麽一说,赶紧开口。
“先跟我进来。”吴大师开口。
夏昼拉着馀织要走进门,却被吴大师拦住。
“夏先生请留步,我待会施法其他人不能在。”
夏昼皱着眉头,“织织,我在门口等你。”
“嗯。”馀织点头。
房间烧了劣质香,熏的馀织有些难受,他咬咬唇,迈步进去。
吴大师把门关上,示意他坐下。
之後,他去里屋拿了铃铛,桃木剑。
手中晃悠的铃铛,他不断翻白眼。掐着手指,嘴里嘀嘀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