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遇“嗯”了一声,起身夺门而出。
馀织茫然,这是怎麽了?
贺遇回到隔壁房间,拍拍脸颊,却控制不住心跳,他又去浴室捧着冷水洗脸。
然而依旧没有降温。
他的记忆力非常好。
男人脸颊下巴还挂着水珠,顺着轮廓滴落到胸膛。
馀织长得很白,身材很好,白皙与粉的对比。
贺遇咬着唇,莫名觉得燥,但是他又说不上来。
当天他翻来覆去好久才入睡,而这天晚上他神奇的做梦了。
一个绚丽又带着神秘色彩的梦。
第二天醒来,他掀开被子先是呆了呆,接着满脸通红。
他知道这种行为是因为什麽。
贺遇惊讶,自己不是不能吗?
他又想到那个梦。
还是学习资料上的场景,只不过两个人一个是他一个是馀织。
他们接吻了。
後面的,他却是想不起来。
贺遇茫然,之後陷入疑惑,男人跟男人是怎麽?
因为这件事,他不好意思面对馀织,但是又不舍得远离对方,所以独自在心里别扭着。
馀织又开始忙碌,贺遇松了口气,他也终于找到时间好好的学习一下别的。
当看到资料,他很是震惊,当天又做了梦。
他有点想馀织的,打电话时却又莫名卡壳不能那麽轻易的说出“我想你”之类的话。
而馀织态度跟平时差不多,并没有发现他的不同。
贺遇心里有些难过。
他从前不会在意这些,馀织冷他便热,只要他抱的紧,总能把人暖化。
但是,现在…
他不在意自己。
贺遇开始内耗,然而心里却越发的想对方,夜夜做梦,这都要成了他的心魔。
但他最终还是没有对馀织说什麽。
他不是人类,是丑陋的怪物,哪怕这具皮囊很帅气,这也无法掩盖本质。
而且,馀织那麽好的人,怎麽可能喜欢他这种的呢?
但有时候人就是一边全盘否定自己一边忍不住抱有侥幸心理。
一次不经意的吃饭,他好奇的问了这个问题,“织织你给我开会,很多人问你有没有对象,你喜欢什麽类型?”
馀织听到这话,放下筷子,认真思考起来,“乖的吧。”
铛——
贺遇手中的筷子掉到地上,他红着耳朵去捡,“对不起。”
“你这是怎麽了?”馀织不解。
“我…”贺遇手都有些颤抖,他想到馀织以前可是夸过他乖,那麽是不是…
“咳咳,还有吗?”
“怎麽了?”馀织盯着他打量,“你怎麽学会八卦了?”
“没什麽。”贺遇没有再问,害怕心事被戳破。
但是那句“乖的”,却像是一张饼,一颗糖,时时吊着他,让他垂涎三尺。
他成功进入本市高中。
贺遇依旧只敢在梦里过分,表面上甚至变得更加胆怯。
他发现随着时间,自己的想法越发强烈。
馀织穿戴整齐,说话的音调表情没有一处出错,然而贺遇却是有了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