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起来的更早,已经开始新的搜查。
馀织慢慢吃着饭,也不跟少年说话,哪怕他能感觉到贺遇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就没有转移过。
用过饭,他就要出去。
“我…我想跟你道歉。”贺遇鼓起勇气。
“什麽?”馀织不解。
“我说了不该说的话。”贺遇小心翼翼看着他,“对不起。”
旁边仆人管家都是一头雾水,系统也是一样。
馀织面带不解,心里却门清。
“是吗?”
“嗯。”贺遇重重点头。
馀织走过去,揉揉他的头发,“好孩子。”
因为这句夸奖,少年身体紧绷起来。
馀织松开他,朝院子里走去。
贺遇心情好了起来,胃口也大了一些。
“少爷你?”管家不解。
贺遇没有理他,心里想着馀织。
眼看要到时间,依旧一无所获。
有人开始暴走,大发雷霆,还想威胁贺遇,但是管家不是吃素的。
馀织没有再主动去找过贺遇。
眼看明天就是第七天,那些人晚上不打算睡觉,如果再找不到,他们就打算对律师下手。
总之,遗産不可能白白给别人。
馀织吃过晚饭上楼休息。
叩叩叩——
他刚洗完澡出来,就听到敲门声。
馀织过去开门,是贺遇。
“我…”
看到眼前的一幕,贺遇卡壳了。
男人刚刚洗完澡,穿着浴袍,松松垮垮的,露出的白皙胸膛,上面还挂着水珠,漂亮的脸颊因为水汽有些红润,那本就粉的唇更加的艳丽夺目。
贺遇有些移不开视线,而且…
他…他有些尴尬的眼神闪躲。
“有什麽事吗?”
听到馀织的话,他才反应过来,“我…我想和你说一些事情。”
馀织挑眉,让路放他进来。
咔嚓——
门被关上,贺遇的心跟着一跳,他几乎同手同脚往里面走,耳朵热的发烫,“我…我知道父亲的遗産在哪,我给你。”
“哦?”馀织看着他,表情淡淡。
“但是…但是我有个请求。”贺遇又道。
“什麽?”馀织问。
“你…你可以…可以不让我离开这里吗?”他的语气几乎央求。
“为什麽?”馀织追问。
“我…我…”贺遇喉结滚了滚,“我…我…”
他想说什麽,但又突然想到了什麽,眼眸又暗了下去,“我可能没多少时间了,我想在这里…”
馀织想了想,点头同意了,“可以。”
贺遇从兜里拿出遗嘱,他递给馀织。
後者接过,感觉到上面的体温,眉头一皱。
检查了一番,他写下自己的名字,只要让律师宣布,那麽庄园便属于他了。
贺遇身体不好,说几句话的功夫,人就露出疲惫。
馀织目送他离开。
[这会不会有诈?他怎麽这麽轻松的给你了?]系统猜测。
“可能吧。”馀织顺着它的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