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没天理了,姜岁都答应好了,跟着我家彪子出去闯闯,半路反悔,还把彪子打伤了。”
院门外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瞬间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人群自动分开,姚芹一边哭一边从人群后面挤进来。
她男人黄东和刘二毛抬着个门板跟在她身后走进来。
门板上是盖着被子,头上裹着纱布,闭着眼睛的黄彪。
“看,奸夫来了。”姜盛一下子蹦了起来。
姚芹听到他的话不乐意了,哭声一收,指着姜盛的鼻子骂,“胡说,什么奸夫?我儿子和姜岁正常处对象,你再敢喷粪,我撕了你那张臭嘴。”
“你撕个试试!”杨大红叉着腰挺着胸脯挡在姜盛面前。
她儿子,她都不舍得骂,凭什么让别人骂。
两人很快吵了起来。
狗咬狗,一嘴毛!
姜岁很乐意看热闹。
躺在门板上的黄彪心里快急死了,他娘怎么不知道轻重缓急,现在和杨大红吵个什么劲?
姜建国悄悄走到姜岁身边,小声问,“岁岁,咋回事?”
姜岁快说道,“叔,能不能让春生哥报治安?这几个人都是人贩子。前天要不是我命大,恐怕就死在外面了。”
梦里,她就没逃出来,还被泼了一身脏水。
姜建国,“我怕有事,所以一大早就让我女婿来了,他们就在外面。”
他大女婿就是公社的治安员,他怕事情闹大,压不住,一大早就打了电话。
姜岁悄悄朝着姜建国竖了个大拇指。
“姜岁,你说,你和我家彪子是不是在处对象?”姚芹的声音突兀地插进来。
“不是,黄彪和刘二毛都是人贩子。”姜岁朝前走了一步,“他们趁我上山的时候,把我迷晕,我要自救,打伤他们不正常么?”
她正愁找不到证据把这些人送进去呢,这些人竟主动撞上来了。
她的目光扫过黄彪、刘二毛,最后落在缩在人后的王婆子身上。
除了吴狗子,其他人都在这里。
机会难得!
姚芹脸色一变,“咋就人贩子了?你不想和彪子处对象,就好好说,也不用这么诬赖人吧。”
姜岁,“是不是人贩子,让人去你家搜搜不就知道了?那可是迷药,可不是谁手里都能有的,要是搜不到,我给你们磕头道歉,如何?”
她在赌,迷药这种东西,黄彪肯定藏在自己最熟悉的地方。
而外面的人听到了,应该会有所行动吧?
姚芹,“我家才没那玩意,你这丫头不要胡说,你把我家彪子打伤了,你得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