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留下一个影分身在原地守着大和。
他自己转头就朝草忍村的方向跑了过去。
营地那边,一个红头的小丫头正死死揪着自家妈妈的衣角。
您自个儿说的,今天身子特别不舒服。
站她们面前的高个草忍一瞪眼,嗓门粗得要命。
磨蹭什么!
妈妈伸手摸了摸小丫头的脸,挤出个笑来。
没事的,咱娘俩能待在这村子里头,不就是得帮他们干活吗。
可……
小丫头眼眶里的泪珠子直打转,早上妈妈明明跟他们提过,自己身体不对劲。
放心,我一会儿就回来。
不要!
乖乖听话。
那草忍一胳膊把小女孩搡得摔在地上,拽上红短的女人就出了门。
人还没到营地临时腾出来的那间医疗室,她脸上已经白了。
屋里头乱得下不去脚,满地躺着缺胳膊断腿的草忍伤员。
这一仗打得比预想的惨烈得多,泷忍村能凭自家本事按住尾兽,早就说明了他们不是善茬。
不,不能这么搞!这么整我这身子骨根本撑不住,我还得照看孩子!
妈妈吓得连着倒退了两步。
草忍嘿嘿笑着,一把揪住她从地上提溜起来。
孩子?你还是盼着自己能活下来吧。你要是没用了,那小崽子一样完蛋。
隔壁屋子有个穿白大褂的医疗忍者正扯着嗓子安排。
那边!多送点查克拉过去!这个不用管了,拉走!隔壁治伤的别磨蹭,赶紧过来!
一群没挂彩的忍者呼啦一下站了起来,兴奋得两眼放光。
去隔壁就能把伤治好,代价不过是趴在一个女人身上咬那么一口。
妈妈眼看着一大帮脸色狰狞浑身是血的家伙朝她涌过来,腿一软瘫在了地上。
旁边的草忍嘴角一咧。
好好想想你闺女,要是敢动什么心思的话。
妈妈浑身猛地一抖,再看那些忍者的时候,眼睛里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瞧着不再挣扎的女人,草忍得意地点了点头。
那群伤员嗷嗷叫着扑了上去,那架势就跟疯狗抢食似的。
脖子,胳膊,大腿,脸。
衣服遮着的,露在外头的,全被这帮已经不配叫人的东西张嘴就啃。
活像一群水蛭趴在身上,拼了命地嘬着这位母亲的命。
一个,两个,十个,几十个。
没多大工夫,妈妈浑身上下找不出一块好皮了,密密麻麻全是牙印子,看着就让人心里头紧。
她的查克拉被这群吸血鬼抽得只剩下一丝丝吊着。
漩涡家血脉里头的查克拉,天生就和命连着,这是打娘胎里带来的东西,也是个脱不掉的玩意儿。
那个把她拉来的草忍瞅了瞅还排着长队等着的伤员,又瞧了瞧马上就要断气的女人,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这才扛了几个就不行了,还是得把你那小崽子一块叫来搭把手。
说完他扭头就出了医疗室,朝着那娘俩住的破棚子走去。
妈妈的手指头几乎看不见地抽了一下,可她已经连张嘴的力气都没剩下,眼角只淌下来一滴水珠子。
等鸣人赶到这地方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