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川清告虽然心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夜袭”绷不住,但身体还立刻做出反应,稳稳地托住了怀里烂醉如泥的女孩。
浓烈刺鼻的五十二度酱香白酒气味,混合着祥子丝间淡淡的洗水馨香,形成了一种古怪且极具冲击力的味道。
“(过审删减称呼)”
祥子将脸颊轻轻埋在丰川清告的胸口,像只寻觅热源的树袋熊,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颈,嘴里出含糊不清的软糯嘟囔。
额,果然自己原身有点遗传酒桶基因吗?
丰川清告在心底无奈地叹了口气。
原身烂酒鬼,每天把自己泡在昂贵马猴烧酒里逃避现实,这借酒消愁的坏毛病,合着还能通过dna遗传给自家闺女?
往日里端庄优雅的月之森好吧现在是羽丘大小姐,头一回碰这么烈的白酒,竟然敢直接对瓶吹,这份虎劲儿,还真有几分东北老铁的风范。
他(大段过审删减)。
祥子身子软绵绵地,一直出溜,丰川清告只好坐在旁边,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
“祥子酱,怎么还偷喝酒,这样对身体不好。”丰川清告一边用手背贴了贴她滚烫的额头,一边像个寻常长辈絮叨着。
他倒是不计较祥子在小日子可能还没到法定饮酒年龄岁这档子破规矩。
所有的东西,关键是个克制。堵不如疏,祥子自己这毫无节制地喝醉一次,吃了苦头,以后就知道自己酒量的极限究竟在哪里。
商场如战场,以后跟华国汉东商会那帮老狐狸打交道的日子还长着呢。早点知道自己酒量的斤两,明白几杯下肚会断片,总好过以后在外面应酬时被心怀叵测的混蛋灌醉吃亏。
在家里撒酒疯,总归有当爹的兜底。
正盘算着日后怎么教她挡酒的技巧,忽然肩膀周边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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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事儿呢?”
(此处删减oo字)
丰川清告瞳孔地震,只觉得头皮炸。
这玩意儿还能算覆盖存档的吗?!
(大段过审删减)
这剧情走向
(大段过审删减)
危急关头,老钟人的理智和敏捷战胜了错愕。
丰川清告连忙伸出左手,死死扣住祥子作乱的双手手腕,如同铁箍(过审删减)将她不安分的手臂固定住。
同时,右臂猛地力,揽住祥子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强行提溜起来,拉开两人之间的危险距离。
然而,醉酒的人根本没有理智可言,(过审删减)拼命挣扎着想要凑上(过审删减)。
不能再这么没完没了纠缠下去了!
丰川清告脑海中飞闪过各种应对方案,(过审删减)一个简单粗暴的物理清醒法。
他伸出手,强行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祥子的下颌,迫使她撬开想要咬人的牙关。
随后,毫不犹豫地将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不顾污秽,直接探入女孩的口腔,深深抵住喉咙深处的舌根位置,用力按压。
催吐。
“唔——!”
祥子双眼猛地瞪圆,喉咙里出一声变调的闷哼。
强烈的生理反射击溃了酒精带来的狂乱。
她感觉一阵剧烈的恶心翻涌而上,肠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揉成了一团,胃酸混合着未消化的食物和高浓度的烈酒,如同火山喷般直冲咽喉。
“咳呕!”
祥子痛苦地弯下腰,喉咙里出剧烈的呕吐声。
丰川清告福灵心至,在按压完舌根的下一秒,脖子猛地往侧边一偏,将脸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