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梅甩了甩有些麻的手掌,眼神冷得像块冰,嘴角却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顾清禾,这一巴掌,是替三年前那个被你扔在雪地里的李秀梅打的。”
李秀梅往前逼近一步,气场全开,逼得顾清禾不得不后退。
“别拿你那套高高在上的嘴脸来恶心我。
三年前我没背景没依靠,任你揉捏。但现在……”
李秀梅冷笑一声,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摄人的寒光:
“我现在是秦震山的救命稻草,是唯一能让他不疼的人。
你信不信,只要我现在喊一声我不治了,说是被你气走的,那个惜命如金的老头子,会为了自己的脑袋,把你这条‘好儿媳’的腿打断?”
顾清禾瞳孔猛地一缩。
她知道,李秀梅说的是真的。秦震山那个自私的老东西,为了自己舒服,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你……”顾清禾气得浑身抖,却一句话都无法反驳。
李秀梅看着顾清禾吃瘪的样子,嗤笑,
“疯婆子?”
“我还有更疯的。你要是再敢提我家人一个字,下一针,我就不扎你手腕,直接扎你哑穴,让你这辈子都闭嘴。”
“还有。”李秀梅伸手,替顾清禾整理了一下被打歪的衣领,动作温柔,语气却森寒入骨,
“别再惹我。
否则,新账旧账,咱们一起算。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这种只会躲在背后放冷箭的小人,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说完,李秀梅猛地转身,推开房门。
顾清禾看着她的背影,眼中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她下意识地想要冲上去撕扯:
“你这个贱人——”
“砰!”
李秀梅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反手重重地甩上了房门。
顾清禾冲得太急,根本来不及刹车。
“啊!”
她惊呼一声,慌乱中向后退去,脚下的拖鞋一滑,整个人狼狈地撞在门框上。
更倒霉的是,她的一只拖鞋在慌乱中掉了下来,正好卡在了门缝里。
门被夹住,没关严。
门内,李秀梅冷冷地看着那只卡在门缝里的粉色拖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顾医生,这都快十二点了,还玩灰姑娘丢水晶鞋的戏码呢?”
李秀梅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下一秒。
门猛地再次打开。
顾清禾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一只脚狠狠地踢在了那只拖鞋上。
“嗖——”
那只粉色拖鞋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直接飞到了走廊尽头的楼梯口,咕噜噜滚了下去。
“滚。”
李秀梅吐出一个字。
“砰——!”
房门再次重重关上,并且传来“咔哒”一声反锁的脆响。
顾清禾光着的那只脚翘起,另一只脚金鸡独立,扶墙站着,头凌乱,半边脸火辣辣地疼,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整个人气得快要爆炸。
耻辱!
这是奇耻大辱!
她顾清禾这辈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李秀梅……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顾清禾咬碎了银牙,眼中满是阴毒的疯狂。她捡起另一只鞋,赤着脚,一瘸一拐地冲回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
顾清禾像个疯子一样,把桌子上的化妆品统统扫落在地。
瓶瓶罐罐碎了一地,浓烈的香水味弥漫开来,呛得人想吐。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