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啊!”小于一拍大腿,神助攻上线,
“李大夫为了守着亡夫,拒绝了周围所有的桃花!那陆医生追了三年,连个手都没牵着!
邻居们都说,李大夫那是铁石心肠,心里只有那个死鬼丈……咳咳,只有那位牺牲的英雄。”
秦烈紧绷的下颚线瞬间松弛了几分,原本压在心头那块名为“嫉妒”的巨石,竟然裂开了一道缝。
没在一起。
她没让别的男人碰她。
“接着说。”秦烈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小于见长脸色缓和,胆子也大了,把自己在药材厂打听到的时间线一股脑倒了出来:
“长,还有个更炸裂的事儿!
李大夫并不是一开始就住在这边的。
她刚回城的时候,是在药材厂当临时工,住在厂里的废弃仓库里。
那时候她可没钱,是靠着在山上晒的那些草药,还有一手炮制药材的绝活,才赚到了第一桶金买了现在的院子。”
秦烈听着,嘴角不知不觉勾起一抹笑意。
那是他媳妇儿。
在大兴安岭那种苦寒地方都能活得像株野草,到了京城,照样能凭本事扎下根来。
那些他看不懂的草根树皮,在她手里就是变废为宝的金疙瘩。
“后来呢?”秦烈追问。
“后来买了房才搬过来的,那时候才认识的邻居陆晨。”小于咽了口唾沫,压低了声音,抛出了最关键的一锤,
“重点是,药厂的老工人说,李大夫刚搬过来不到半个月,就已经显怀了,那时候孕吐反应特别大,连食堂的红烧肉都闻不得,天天啃酸窝头!”
轰——!
仿佛一道惊雷,狠狠劈开了秦烈的天灵盖。
时间线……
搬过来不到半个月就显怀了。
认识陆晨是在搬家之后。
按照这个时间倒推,李秀梅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可能是陆晨的!
秦烈的大脑在这一瞬间急运转,那些曾经被愤怒和嫉妒冲散的细节,此刻像拼图一样迅归位。
三年前的大雪夜,她在自己身下颤抖哭泣的样子,那画面回忆无数遍,可依然让他心里忍住不烫的热。
有什么模糊的线仿佛通了,但就是还差一点点什么,但基本也是板上钉钉的事,孩子极大可能是他秦烈的种!
那两个孩子,那对龙凤胎,不是别人的野种,是他秦烈的种?!!
“哈哈……哈哈哈!”
秦烈突然笑了起来,笑声低沉,胸腔剧烈震动,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快意和失而复得的狂喜。
他猛地双手撑住轮椅扶手,激动得直接站了起来!
“长!您的腿!”小于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伸手去扶。
“嘶——”
右腿断骨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秦烈身形一晃,重重地跌坐回轮椅上。
但这钻心的疼,非但没有让他冷静,反而像是一剂烈性兴奋剂,让他整个人都燃烧起来。
疼好啊!疼说明这是真的!不是做梦!
他秦烈当爸爸了!
他竟然当爸爸了!!
他不仅没被媳妇绿,还有了一对三岁大的龙凤胎!!!
“备车!快!备车!”
秦烈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太久的猛兽终于看到了打开的闸门,他激动得双手颤抖,推着轮椅就往门口冲。
刚冲出两步,他又猛地刹住车,轮椅在地上划出一道刺耳的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