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麻药?那不得疼死个人啊!
“媳妇……那个,我觉得还是可以让别的医生……”秦烈弱弱地想要争取一下宽大处理。
“闭嘴!”李秀梅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省点力气吧,秦长,待会儿有的是你使劲的地方,希望你扛住别乱动,免得我针扎歪缝了嘴!”
清创室里,灯光下秦烈赤裸着上身坐在治疗床上,右臂上的伤口已经被清理干净,露出里面鲜红的肌肉组织。
平平和安安被护士带去隔壁检查有没有受伤了,此时屋里只剩下秦烈和李秀梅两个人。
李秀梅戴着口罩,手里拿着持针钳,眼神专注而冷漠。
“忍着点。”
她嘴上说着狠话,手下的动作却轻柔得不可思议。
麻药当然还是打了。
李秀梅心里找的理由是,看在他救下了平平的份上将功补过。
秦烈看着眼前这个低着头、睫毛微颤、专心致志给自己缝针的女人。
她眼角的泪痕还没干,鼻尖也红红的,看起来既倔强又让人心疼。
“秀梅……”
秦烈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讨好和愧疚。
“别说话,影响我挥。”李秀梅头也不抬,手里的针线穿过皮肉,打了个漂亮的结。
“刚才……我是真没力气了,不是故意吓你的。”秦烈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不然今晚开始,估计连地铺都没得睡了。
李秀梅的手顿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
刚才检查伤口的时候她就现了,秦烈不仅手臂受伤,那条原本就在恢复期的伤腿,因为刚才那一脚剧烈力,伤口全部崩开了,里面的钢板甚至可能都移位了。
这种疼痛,常人根本难以忍受,更别说还要抱着两个孩子安抚。
这个男人,是在用命护着她的孩子啊。
李秀梅的眼眶又是一热,视线变得模糊起来。
她吸了吸鼻子,强忍着泪意。
“秦烈,你以后别再这样吓……是把孩子吓坏了,有些玩笑并不好笑。”
“好,我答应你。”秦烈趁机将她的手拉到嘴边,轻轻吻了一下她的指尖,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以后,我只吓坏人,不吓媳妇。”
“你!你我是说平平安安!”
李秀梅又羞又惊,这男人真是随时随地,好像完全不挑场地,上次商场里就
就在这时,清创室的门被人猛地推开。
“秦老弟!李大夫!审出来了!”
沈万山此时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微微眯起。
“招了!”
“那个女护士,是个软骨头。”
秦烈赤着上身坐在治疗床上,右臂刚缝好的伤口狰狞地蜿蜒着,像条红色的蜈蚣。听到这话,他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寒光,伸手拿过旁边挂着的军大衣,单手一甩,披在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