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能想象到那些人嘴里,会对两个孩子吐出什么样夹枪带棒的酸话。
“秦长,”
李秀梅语气瞬间冷硬,身上那股子清冷疏离的刺儿又竖了起来。
她挣脱不开秦烈的手,干脆冷冷地看向床上的秦震山,
“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我今天只是来给您看病的。”
“现在看来,您这‘低血糖’的毛病,吃两块大白兔奶糖就能好。我们孤儿寡母的,就不留下来高攀你们秦家的家宴了。”
说着,她转头看向平平和安安,语气不容置疑:
“平平,牵着妹妹,咱们回家。”
“站住!”秦震山急了,刚要火。
就在这时,一股强悍的力道突然从身侧袭来。
秦烈借着坐在轮椅上的高度优势,长臂猛地一展,强行揽住了李秀梅那不盈一握的细腰。
男人手臂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贲张,隔着厚重的呢子大衣,李秀梅都能感受到那股极具压迫感的雄性力量。
“秦烈!你放……”
李秀梅的惊呼还没出口,整个人就被秦烈往怀里狠狠一带。
她重心不稳,毫无防备地跌坐在了男人结实的大腿上。
“嘶——”
李秀梅吓了一跳,生怕压到他打着石膏的伤腿。
身子本能地僵硬,双手慌乱地撑在男人的胸膛上。
“别动。”
秦烈收紧了揽在她腰间的手臂,将人死死地扣在自己怀里带到了门口外。
秦烈太了解李秀梅了。
这女人吃软不吃硬,你跟她讲权势、讲规矩,她能用银针把你扎个对穿。
但只要事关孩子的安危,她就是一头护犊子的母狮子。
秦震山那老东西想用家宴绑住人,手段太糙,还得他这个当老子的亲自下套。
秦烈将下巴沉沉地搁在李秀梅的颈窝处,高挺的鼻梁若有似无地蹭过她细腻的肌肤。
男人灼热的呼吸,夹杂着淡淡的烟草味和令人心悸的荷尔蒙,尽数喷洒在李秀梅最敏感的耳廓上。
“媳妇儿,别急着走。”秦烈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哑中带着几分刻意的蛊惑和凝重。
李秀梅浑身一颤,挣扎的动作顿住了。
她侧过头,压低声音咬牙切齿:
“秦烈,你少在这儿给我耍流氓!”
“我说过,我不掺和你们大院的破事!”
“这不是破事。”
秦烈粗糙的指腹顺着她的侧脸滑落,暧昧而又充满占有欲地揉捏着她泛红的耳垂。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阴冷而锋利。
“顾清禾虽然被抓了,但顾柏年那老狐狸还没死透。”
“顾家在大院里经营了这么多年,背后的关系网错综复杂,难保不会有哪个不长眼的死忠跳出来咬人。”
听到“顾清禾”三个字,李秀梅的瞳孔骤然一缩。
撑在秦烈胸口的手指猛地抓紧了他的衬衫。
孩子的安危那是她不可触碰的逆鳞。
秦烈感受到怀里女人的紧绷,语气越低沉,像是在她耳边敲响的重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