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眼里暗光猛的一亮。
他显然没想到,自己这个平时清冷的娇妻,今晚居然能说出这种孟浪的话。
“媳妇儿,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秦烈一把抓住李秀梅不安分的手,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粗粝的质感。
“你让我躺着别动?你当我是什么?吃软饭的?”说着,腰腹还故意的,用力往上,弹了两下。
李秀梅手腕一转,极其滑溜地从他大掌里挣脱出来。
她双手按住他的肩膀,往下重重一压。
“特殊情况,特殊处理。”李秀梅学着秦烈经常做的动作,有模有样的挑起眉毛,桃花眼底带着点霸道。
她手指顺着他的肩膀滑到胸口,指甲轻轻划着。
“还是说,你秦大少爷怕了?”李秀梅故意用激将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秦烈被她这句话刺激得呼吸猛地一滞,眼里含笑。
他庞大的身躯猛地卸了力。紧绷的肌肉极其顺从地瘫软在木板床上,一副任君摆布的架势。
墙上的老式挂钟“滴答”走了一格。
紧接着,秦烈突然双手撑着床垫,上半身直接坐起。
弯下腰,将那颗大脑袋深深埋进李秀梅的怀里。
他像是受了委屈。短硬的头极其放肆地狂蹭。
鼻尖顶着李秀梅,左右乱拱。
“媳妇儿,刚才用仪器的时候,疼死我了。”秦烈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
“你可得好好补偿我。”
他一边蹭,一边用嘴唇隔着棉布去咬衣扣。
嘴里喊着疼,动作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带着明确的试探与邀请意味。
李秀梅被他蹭得身子一晃。
李秀梅呼吸微滞,脊背不由自主地卸了力。
她下意识地收拢手指,攥住了他宽阔的肩背。
她垂下轻颤的眼睫。
目光无声地落在那颗埋在自己颈侧、短硬茬茬的脑袋上。
她抬起双手。极其温柔地穿插进他那有些扎手的短中。
指顺着丝的纹理,极其耐心地一下下捋着。
“知道你疼。”李秀梅声音颤,揉碎了表面上的强硬,击破了她要主导今晚的假象。
秦烈捕捉到她的软化。
他停下乱拱的脑袋。趁机抬起头。
那双深邃的黑眸直勾勾地盯着她。眼底幽深而火热。
他刻意垮下肩膀。
把刚才经历剧痛后的那股脆弱感,毫无保留地袒露出来。
秦烈松开捏着她小腿的手。
双臂大张,平摊在床单上。胸膛毫无防备地敞开。
他一句话没说。只是微微扬起下巴,嘴唇微张。
用极其过分的索求姿态,无声地催促着李秀梅主动操作,索要着极其过分的肢体补偿。
李秀梅被他眼底浓烈得化不开的深情,彻底烫到了心口。
那股子在外人面前的清冷劲儿,在自己男人这副任君采撷的无赖模样前,溃不成军。
温软的红唇犹如羽毛般,极其珍重地掠过秦烈的额头、凌厉的眉骨、高挺的鼻梁,最后轻轻落在他的薄唇上。
这一记主动,简直就是往干柴堆里扔了个火星子,瞬间点燃了一把燎原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