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于从秦烈身后挤进来。
他咬着后槽牙,凑到秦烈耳边压低声音。
“老大,这孙子叫朱卫山,半年前空降来的关系户。”
“长得细皮嫩肉的像个大姑娘,整天把自己弄得香喷喷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文工团的台柱子。”
“平时就爱拿着鸡毛当令箭,满嘴的条令条例,骨子里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软骨头。”
秦烈眼皮都没抬。
冷硬的目光直接越过朱卫山的脸,落在那块罗马表上。
黄金救援时间在流逝,他没功夫陪眼前人在这耗。
朱卫山被秦烈的眼神看得心里毛。
他强撑着挺直腰板,伸手去摸桌上的红色电话。
“秦长,您要是硬来,我可就只能汇报给上级……”
秦烈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冷硬地偏了下头。
站在门边的心腹旧部二牛大步上前。
他一把攥住朱卫山伸向电话的手腕,猛地向后一拧。
“哎哟——我的手!”
朱卫山出一声惨叫。
那张白净的脸,瞬间痛得扭曲变形。
二牛这汉子生得膀大腰圆,壮得活脱脱像头大牯牛。
他那粗壮的腿猛地一抬,膝盖狠狠顶在朱卫山的腿弯。
小方抬起膝盖,狠狠顶在朱卫山的腿弯。
朱卫山双膝一软,整个人被按在斑驳的办公桌上。
“哐当”一声。
搪瓷缸翻倒,滚烫的茶水顺着桌面流下,瞬间洇透了桌上那一摞审批单。
朱卫山拼命挣扎,昂贵的罗马表在木桌上刮出一道白痕。
“你们干什么!这是造反!我要去告你们……”
朱卫山尖叫出声,声音尖细。
他拼命挣扎,两条腿在空中乱蹬。
小于冷笑一声。
他利落地抽出朱卫山腰间的武装带,将他双手反剪绑在背后。
顺手从炉子边,抓起一块沾满煤灰的擦桌布,直接塞进朱卫山嘴里。
“呜呜呜——”
朱卫山瞪大眼睛,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白净的皮肤蹭上煤灰,狼狈不堪。
二牛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